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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舒服，但这也是为了避免有人监视。

    目前情况不明，任何事都得小心才行。

    当夜丹看到那些内容，几乎是直接愣在原地。

    随便点封信件来看，就能知道送件人掌握着对方的把柄，以此威胁他们行凶。

    里头还有封信，收件人正是想杀他的高利贷公司，内容谈到的正是要怎麽合作杀掉他。

    他不认为白菲会是凶手，但看到这些还是有点动摇。可想想又觉得吊诡。

    「你对这些东西，真的都没印象吗？」

    夜丹紧紧皱眉，越看就越觉得可怕。

    不管是教唆，还是威胁的手法都相当熟练。但要说的话，凶手大多都是本身就有些问题，才会遭到利用。

    其中有个案件，正是Si者出轨很少回家。老婆常年JiNg神不稳，才在捉J的过程中，失手杀了对方。

    其中有封信的内容，正是曝露他老公藏小三的地址给对方，再夹带几张不堪的照片。

    最後几句话挑拨离间，说他老公罪该万Si。还要他带把防身武器，以免对方恼羞成怒要杀了他。

    凭这几封信往来，就足以引发意外，成功借刀杀人。

    当年白菲也是利用类似的方式，才在无形中杀了他毒虫老爸。但要真是他做的，怎可能会没有任何印象。

    「我??」

    白菲脸sE苍白，手按着头，指尖又紧紧抓着浏海，完全陷入混乱。

    记忆仿佛出了错，存在於脑袋之中的画面变得歪曲。好像真有做过这些事，只是怎麽都想不起来。

    可现在没理由这样做，或许确实想过，但还不到得赶尽杀绝的地步。

    当然他不可能原谅，更无法跟他们和解，恨不得他们得到报应。

    心态相当矛盾，却又长期处在这种状态。如果不知不觉中，真的出现另一个人格，代替他去做这些事??

    夜丹看他状况不对劲，急忙上前想揽住他，但车内空间太狭窄，只能按着他的肩膀试着安抚。

    「白菲，冷静点。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

    「你应该要怀疑我，夜丹。有种情况是我出现另一个人格，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些事。或者都是我做的，出於解离X失忆才想不起来。」

    白菲出乎平静的说出这番话。证据摆在眼前，实在无法再说服自己没做过这些事。

    「凭什麽啊？如果这是有人故意模仿你的手法去做这些事，为的就是要b到你JiNg神崩溃，不得不认罪呢？」

    夜丹实在沉不住气，接连出现对白菲不利的证据，就只觉得烦躁。

    若真是白菲做的，绝对有把握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更不可能落到这种困境。

    就跟当初一样，轻轻松松就弄成了意外，没有人怀疑白菲。

    至於另一个人格这说法，无法否认有这可能。但没有亲眼见到之前，绝对不会相信。

    「可是??」

    白菲拼命摇头，无法找到有力的理由说服自己。头也越来越痛，几乎无法再思考任何事。

    「好了好了。你这几天是不是要回诊，不如我们先去吧？」

    夜丹打断他的话，直接关掉电脑。本想要安抚，但又想到还不如直接去看医生。

    白菲也觉得这样b较好，便点了头，稍微冷静下来。

    「嗯。」

    他们陷入沉默，夜丹也没再开口说话。

    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信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少了最近的案件。

    夜丹越想越不对劲，但目前首要的是先带白菲看医生，状况先稳定再说。

    他们来到门诊大楼等待，电视正好在播建商老板的新闻。

    除了讲述案件发生的过程，记者还采访各界人士。发表的高见无一例外，都认为肯定是谋杀，只是遭有心人安排成猝Si。

    「这个犯人呢，手法相当巧妙，应该是有人在背後指点。而且，千不该万不该，用有嫌疑的法医验屍啊。万一在过程中动手脚，就Si无对证了。」

    「??这新闻也太颠倒是非了。」

    夜丹越看越烦，有种冲动想破口大骂，随便怀疑别人，恐怕会吃上刑责。

    他很想投诉医院，这可是身心科门诊，放这种节目给病患看，只会加重病情。

    白菲出乎冷静，思考着刚刚听到的论点，深有同感点头。

    「其实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

    「别想太多。先给我乖乖看医生。」

    夜丹见他又要开始，直接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到任何他是凶手的言论。

    不管白菲怎麽想，决定X证据还没出现之前，都不会认为他有重大嫌疑。

    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白菲跟他说过的话。除非白菲变了个人，否则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时候正好叫号到白菲，夜丹也跟着起身，陪他走进诊间。

    身心科医生姓h，看起来很年轻，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