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所以必须死 (第2/2页)

鬼神啊。”

    齐硕的鼻子都皱起来。沈琮又赶紧找补道：“没人带我走，除了给你工作，我不知道干什么。说不准做着做着，阎王就派人来接了。”

    “况且，谁说我变成鬼就没欲望了，如果有一天进化了，说不准我能上你呢……”

    越说越小声，却成功让齐硕破功，乐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我命都没了，还在乎有没有种吗……”

    沈琮避而不答的问题，话里的疏漏，都先放一边——这鬼竟然幻想上自己。

    齐硕跨在光上，笑得十分邪门。

    “上班可以，得面试。”

    沈琮蹭着，半坐直了，下半身的光却和齐硕那里卡在一处。

    “小齐总，你好，我叫沈琮，计算机专业，研究生学历，不用管饭不要工资，能进洲流吗。”

    他边说话，边一颗颗地解开齐硕的衬衫扣子。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往人脖颈里钻。

    齐硕微微仰脖。“有什么个人特质。”

    “隐身算吗。”

    腰带被沈琮解开，却像被风吹散，轻飘飘落在地上。

    啪。齐硕把腰带甩到一边，抽到黄铜柜子角，发出清脆的鞭打声。

    沈琮把头整个的埋进他腰间，一瞬间齐硕甚至分不清，他在用哪里隔着内裤摸他。

    “隐身能给我带来什么收益？”

    光把他浸透了，把他泡湿了，越来越痒。

    “能偷偷干活，还能悄悄给小齐总那个。”

    黑暗中，沈琮像无数只萤火虫的集合体，积聚附着，找到汁液就乱吸。

    “我不搞，办公室恋情。”齐硕抽着气说。

    “那搞办公室色情，可以吗。”沈琮起身，无数萤火虫四散，朝他的四肢百骸扑来。

    “我保证，不会被发现的。”

    光完全地覆盖他全身，齐硕再一次感到记忆和意识的真空。

    第二天上午十点，齐根生唯一的女儿齐远筝推门而入，举着文件直奔齐硕道：“我来核实下，Lite版报给国企的价格低了十万，是谁定的？”

    她提到的是洲宇的主要产品，销售SaaS“利得”的轻量版。这不是身为资本部负责人齐远筝该过问的事情。

    “爸在会上说的，远筝姐当时在处理别的事情，没注意听吧？”齐硕每次对齐家人笑，都像发自内心的开朗。“要不咱给爸发个消息确认？”

    “不用！”齐远筝高声道，“有两次和大客户的会你都不来，怎么回事？”

    “哦，这个远筝姐你可能确实不知道，爸说让我把重心放在洲流的软件业务上，别太关注洲宇。当时的早会……你可能还没到？”

    齐硕的容貌更像谭梅，齐远筝便更恨他的脸，冷哼道：“你别想逃避责任，走着瞧。”

    她走时，看见齐硕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台打开着，却关机的笔记本电脑。

    “远筝姐想要，可以搬走。”

    齐硕一副“什么都行，谁都可以”的表情，目送齐远筝用力踏着高跟鞋走远。

    林程给他把门带上后，齐硕转向左侧道：“她好看？盯着看没完。你强制关机，代码留好了吗。”

    沈琮展示了已经完成的任务，叹道：“我还找到硬盘资料里的两处bug，要我能在洲流干事，应该水平还行。”

    “别老想着具体任务，不能做一辈子程序员，得会管理。”齐硕边说边浏览他的成果，的确又快又好。

    琮：“鬼也要被PUA吗？而且小齐总你会好好笑，就别总对我阴阳怪气的了吧。”

    硕：“……第一天就怼老板？”

    沈琮没想过死后有和齐硕在一个屋子里工作聊天的机会，语气轻松道：“我又不怕被开除，自然随便喽。哦对了，你很忙吗，要不要我帮你做一些洲宇的工作？实名制的任务不能干，给你爬些市场数据，做做调研之类的，应该没问题。”

    齐硕刚刚放松的眉眼，又攒了起来。“不用，”他语气很冷，“洲宇唯一的结局是死掉。”

    “哦……啊？我靠，这么大仇。”沈琮惊呼。

    这个鬼仿佛一直在挑衅。明知他不知情，但齐硕就是莫名的不爽。

    “我爱它。”

    “？你爱谁？”

    沈琮反应之激烈出人意料。他下意识地要抓齐硕的胳膊，齐硕感觉周围的磁场都随之一震。

    “洲宇。所以它必须死。”

    沈琮周围的光停止了震颤。“哦，洲宇啊……怎么爱还盼着它死，难道是你不满意刚才那人啊，趾高气扬的，我也不喜欢。但人和事还是得分清……”

    林程敲门进屋，看见齐硕正闭着眼揉头，关心道：“Gavin你还好吧？”

    “不好，说事儿。”

    “陈茉雨从ICU里挪出来了，可以探望。手术效果貌似比预期好，但人还是持续昏迷。”

    沈琮看向林程，而齐硕看向沈琮。齐硕猜不透沈琮的想法，但看他的反应，至少不像他说的那样，对车祸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