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魂交 (第2/2页)

…啊！”

    齐硕的牙齿一路向下，叼住他的rutou碾磨时，沈琮两眼直了，话出口就是喘。

    “这刚哪到哪。”

    水流一路向下，说话声像从地狱中传来。

    “慢点，慢点，小齐总……”

    沈琮的yinjing被齐硕从一侧的口腔壁滑到另一侧，几乎是立刻就站起来了。

    “这么嫩，成人了吗？”

    齐硕把拉成丝的口水全抹在他囊袋上，打着圈勾。

    “得腌制一会儿。”

    齐硕把沈琮放倒——两人就像飘在虚空之中——然后给他深喉。他用舌尖蹭过马眼，再用舌头沿海绵体滑动，像帆船在湖上飘。

    guitou一顶一顶，被牢牢禁锢。四处都没有可抓、可靠的，除了眼前的人。

    “停，停一下。小齐总，我好……”齐硕按着他的肚脐，略抬起眼等他说话。“我好舒服。”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沈琮带了哭腔，嘴微张着，瞳孔忽然放大，身体颤抖。

    齐硕支着他身体爬起来，将白色浊液抹到他下唇。

    “看得出来，”他低低地笑，“这时候了还射这么多这么浓，你生前憋久了吧？”

    “小齐总，”沈琮很急地抓他的手。“你要进去吗。”

    语气平淡像问今天吃了什么，而表情急切像在沙漠中渴求水源。

    齐硕把浊液均匀涂开，将他翻了个身。下方是目无边际的黑，只好用力挺腰，靠着肌肤的触感，确认自己的存在。

    “阿琮，”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不加水了，行吗？”

    “什么？”沈琮的手紧握着扣在他锁骨上的大臂，对着黑暗喘息。

    “……可以。反正没命了，不怕疼。”

    身上的人忽然一僵。几秒钟的静默后，齐硕戳进了他的身体。

    没有停顿，不是试探，直杵到底。

    “啊啊……！”

    光点猛烈地抖，两人交叠着向下震了几寸，摇摇欲坠。沈琮的屁股被抬起，啪啪声如同上刑。

    “太紧了，”齐硕趴在他的后背上吸气，起伏间和他的皮肤卷在一起，“比我第一天想得还要紧。”

    “因为没有用过……”沈琮指甲快要抠进他的大臂。“小齐总，别这么快……唔——！”

    身体被折成直角，齐硕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碾他的乳尖，下面钻地机一样地猛干。

    三处受力点都承受着不该它们承担的力，腰更是绷到极致，马上要折断。

    断了是不是就会掉到下面的黑色无底洞。到时候谁能找到成为两截的他？

    沈琮的泪滑到齐硕指缝间，齐硕特赦一般地挪开嘴上的手，靠近他脖子道：“怎么哭了？”

    “因为……太舒服了。”沈琮一个劲地向后仰头，把脑袋埋进他脖子，“小齐总，好舒服。”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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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硕单手抱起他，将人转了180°，底下同样压着肠壁碾过半周。

    “再教你一个，床上得能屈能伸，这样了还口嗨，容易被干死。”

    沈琮的眼神失了焦，但仍向上挥手。齐硕抓住他的手，沈琮便借力，咬着牙起身，贴上他的下巴。

    “小齐老师教得好，”沈琮脖子梗直，只能用气声说话，“但我想看看，能不能被你干死一次。”

    痛苦在齐硕眼中一闪而过，他啮咬着沈琮的皮rou，不间断地钉进他的身体。

    光被戳碎了，各自漂浮，四散奔逃。声音更是支离破碎，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击打声，水声，喘息声，呼救声。

    齐硕感觉自己射了得有十多秒。欲望积攒得太多。

    “小齐总。”沈琮在身下叫他。

    又要硬了。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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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是凑近了，听他说话。

    “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珍重。”沈琮脸上是疲惫的笑，又近又远。

    “你说什么？”齐硕皱起眉头。

    “我说，”光斑附在他耳边，周遭的黑暗开始剥离，体温急剧下降。

    “再见。”

    泰山压顶。齐硕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推着他朝地心跌去，什么也来不及抓——

    沈琮和光，瞬间凝成触不可及的点。

    宇宙坍缩了。

    “阿硕，你醒了！”

    他被砸进空白，隔着雾和周围的声音与图像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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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玲比谭梅更快地站起来，按响了护士铃。

    “小硕，你回来了吗，我差点以为你就……”谭梅的两行泪突兀地流下来，捂着嘴，喉咙里只能挤出咕噜声。

    终于她伏在他手边放声大哭。

    齐硕指尖向前伸，像要去够什么，却马上又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津川，沈琮正靠在护士站的钢制床架旁，感受力气的流逝。

    换班的护士回来，他就往里缩缩。他不想吓坏年轻的小女孩，也不想造成没必要的sao乱。

    今早沈琮从医院回去时，发现进不去齐硕家里或公司了——齐硕的气息被浓重的硫磺味替代，更有柴草烧完后的余烬，他光是站在门口，就感觉脑子和身子要分家，立刻灰飞烟灭。

    又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袭来，沈琮扎挣起身，向外扑去。再试试，再回齐硕家试试……

    这次连楼门都充斥着草木灰气味，要不是他逃得快，恐怕要晕。

    可以进别人家。但是无缘无故的，凭什么吓人家呢？吓坏了小孩子，岂不是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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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下，沈琮想不出去处，只觉自己越来越轻。莫非就要这么消失了不成？说遗憾倒不太多，只是他本以为，既然死后能住进齐硕家里，命运还会有什么更长远的安排呢。

    看来到此为止。偷来的几天如梦时光，到点归还。

    不仅人需要信念维持着生命，鬼也需要，一旦生出这样的想法，沈琮就觉得自己越发轻了，体内崩成一些碎片，随时要炸开。

    “跟我来！”

    一道影子快速地拖着他走，飘飘乎半小时才停。沈琮忍着晕眩，看清眼前是个钢厂。

    他缓了缓，发觉没那么恶心了，体内的碎片也在拼凑。

    “沈琮哥，你也没走吗？”

    声音非常耳熟，人——不，鬼也眼熟。

    正是车祸中的另个年轻死者，胡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