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爆炸不要往後看(3) (第1/2页)

    3.一与六，跟骰子似的

    「……原来如此，我又卷入特殊的因果了。」

    敖漪入目先是一名奇装异服却给人g练稳重气息的nV人。她放下本子，双手交扣放在腹部，双眼是深邃琥珀，看着就不住使人心生好感放下芥蒂。

    「你好，这里是秩序与混沌、观念与现象、理想与实在、意识与梦境、cH0U象与具T、现实与虚幻、正像与虚像之间，欢迎来到次元夹缝。

    这里是我的心理谘商所，我是主治医生。」

    经过解释，敖漪明白了这位医生也就是大夫，不是工作人员的那个士大夫staff也不是当官的士大夫，而是大夫还不是一般的大夫，而是「讲述Logos 灵魂Psyche」的大夫，俗称心理医生。她穿着的衣服就是相对修仙的古代，属於现代的医生服装。

    「黑衬衫外是外罩的大白挂，没有设定中常见的禁慾，就是普通、简单、方便活动的实用衣着。没有泪痣但有基因缺陷相当可Ai又迷人的反……啊不是，是小酒窝，特定斜角四十五度的浏海是我的坚持、没有金丝边眼镜也可以是斯文的败类。」

    以上来自医生的自我介绍。

    「先不说这个了，你听说过二律背反吗？」

    《周易?系辞》：「形而上学者谓之道，形而下学者谓之器。」

    「形而上，形而下截然二分的世界，人类所在的就是形而下，是我们所认知的现实世界，也是各种因果发生的地方。

    二律背反是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概念，形而上就是观念世界，无因果，各行其理、各自为真；现象世界就是形而下，你本来生活的所在，有因果、有唯一真理，如此矛盾的两个概念不因矛盾而两者相斗消失其一，而是兼容并蓄同时存在，次元夹缝就是这麽一个地方。」

    以上是次元夹缝的介绍。

    「世界又可以称作位面。看似复杂，实际上你的世界有边界就是在一个固定范围内，而你的世界外却是无边无际的位面，两者同时存在。

    简单来说，两点组成一个直线，直线理论上可以无限分割无限条，在实际中却只能进行有限分割。

    这就是二律背反，也是次元夹缝这个地方的法则。其实别想太多，这里是你跟我意识交流的地方。」

    医生挺直背脊靠紧椅背，在病历本上书写一番抬头温和一笑。

    「话说回来，尽管是分类上形而下有因果，但世上之事常找不出因果，只能去从分析、思辨、批判种种找出其相关与因果，有时只能知其一不知其二，大部分却是社会规约──没有道理就是这样。不觉得很有趣吗？」

    「……确实。」尽管对於这个话题很有兴趣，但敖漪有更重要的事情，抬手示意，「你找我来并不是单纯引起我的兴趣？你有什麽理由需要拉我到这里……让我想想，完成某个任务委托，然後你可以提供给我相等的帮助？」

    本来沉寂变成敖漪手环的小黑蛇，像是接收到什麽信号，脱离手腕爬到医生身边。

    「唉……我们只是无因果的规则罢了。」医生搓r0u着蛇头，「你也太冷静了吧，直到现在都不惊讶。」

    「……只是遇到的事情多一点，经常保持冷静，就不会随意动摇而已。」

    「真不可Ai。那麽就直接进入正题吧。我算是总位面的代理人。

    委托很简单，要麻烦你穿越──离开你的世界，到别的世界可能是古代、现代、未来，拯救对象……然後我可以帮你实现一项愿望。」

    医生朝小黑蛇注入一道光，而交流时本来像玩偶被C控的蛇彷佛有了生命，眼睛冒起血sE的光芒，自行飘浮起来。

    「这是我家六六，她则负责带你穿越。」

    「叮！我是系统16622……不要叫我六六，请叫我六爷。」

    小黑蛇气噗噗，也就是系统16622，自从那天被时空乱流卷到这不知名医生身边，偶尔恢复意识，直到现在总算又能醒来活蹦乱跳，然而它气炸了竟然听到两个莫名其妙的人类在决定自己的未来。

    本着系统手册上写的──要威胁抹杀、要装凶电击、要打压宿主士气等等良好系统的修养展现威严，它朝着敖漪绕一圈後与她平视，盯着那双深邃的、琥珀般的双眼，它彷佛主机板被烫到般，一出口就是软软萝莉音。

    「尼就是我的主人嘛～不知道为啥，我好希翻你耶咿～」

    糟糕。一出场就程序混乱来了个真心话大冒险，严重出师不利。

    「咳咳失礼了，从修仙界来的？嘛也算可以配上我吧。我是系统16622你记住了，请别叫我六六，称呼我为62六爷，之後就由我带你穿越了。」

    害羞般，16622飘到敖漪的手腕上卷成一圈，彷佛刻印的刺青安静装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