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通电话 (第2/3页)

「还有，别关机。」

    通话结束，萤幕黑掉，房间里只剩下冰冷的安静。

    沈泽坐在床边，手机握在掌心，指节有点发白。

    x口那阵痛还在，像刚才那一下留下的Y影。

    十五分钟。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上锁的横锁推开一半，门链也解了，只剩最基本的门锁仍然扣着。

    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没有猫眼，外面楼梯间窄窄的，只要有人站太近，他在里面完全看不到。

    他退开两步，回到房间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又拿起来，重复好几次。

    x口那条线像是被谁从远处握着。

    每隔一阵子，就往他这边拉一下，让他知道对方正在靠近——

    楼梯的高度、转角的距离、两人之间的「剩余」，都具T在那一拉一松之中。

    十分钟後，他听见楼梯间有脚步声。

    不是邻居的小孩，也不是楼下送瓦斯那种沉重的鞋底声，而是一种节奏稳、不急不慢的步伐。

    停在他门口。

    轻轻一声敲门。

    「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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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陆时川的声音，隔着一层木板仍然很清楚。

    他走过去，手搭上门把的时候，x口那种紧绷突兀地松了一大截。

    像整天被掐着脖子的人终於被人松开那只手。

    门一开，冷空气从楼梯间钻进来。

    陆时川穿着跟白天不一样的外套——深sE连帽外套，帽子没戴上，头发有点乱，额前几根压在眉上。

    「你看起来b我想像中还糟一点。」

    他打量了他一下，语气倒是不那麽刻薄，像是陈述现实。

    「你看起来b我想像中闲。」

    沈泽反击了一句。

    「你以为我每天都在咖啡店等待今天的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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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川笑了一下，「那对我来说太有效率了。」

    他换了鞋，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一眼可以看完全部。

    床、书桌、小小的衣柜、水槽边堆了两个没洗的碗、一本没合好的书摊在枕头旁。

    「还好。」

    他环顾一下，「我还以为会更糟。」

    「谢谢你对我生活品质的低期待。」

    沈泽关门，靠在门板上，x口的线又稳定地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像前几天那样恶意，而是一种暂时的释放。

    「现在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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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川走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b刚刚好。」

    他坐在床沿，背有点僵，像不知道应该把自己放在哪个姿势才不显得太紧张。

    「可以忍？」陆时川问。

    「如果一定要装没事，还可以。」

    他说。

    「我不是在问你演技。」

    陆时川伸出手，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看什麽？」他疑惑。

    「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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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讲得很自然，像在说「看一下你伤口」。

    沈泽瞪了他一眼，最後还是把卫衣的衣摆拉高一点，露出x口一片皮肤。

    灯光不亮，那一块看起来有点苍白。

    「我又不是要拆你器官。」

    陆时川嘴上说，手掌已经靠过去。

    他没有直接碰到，只是把手放在距离皮肤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手心的温度隐约透过薄薄的空气传过来。

    那一刻，x口那条线忽然像是被一双熟悉的手找到。

    不是被拉扯，而是被顺着轻轻抚过。

    他倒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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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痛，是一种被强行按下去的酸。

    心跳在那只手的掌心节奏里慢慢稳下来。

    「怎样？」

    陆时川低头，视线落在他的x口。

    「有点……」

    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像被……安抚。」

    「这就是问题所在。」

    陆时川把手稍微移远了一点，线立刻又紧了一些，他又靠近，线又放松。

    反覆几次之後，他收回手。

    「你现在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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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会自己把我当止痛药。」

    「听起来不完全是坏事。」

    沈泽说。

    「在你开始上瘾之前，当然还算是好事。」

    陆时川抬起眼，「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十二点多。」

    「那明天醒来，你还会是我。」

    他语气很肯定。

    这种肯定让人不舒服。

    「你怎麽知道？」沈泽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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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的x口线太稳了。」

    他说，「如果只是一天的话，不会这麽稳。」

    沈泽沉默。

    这种「被诊断」的感觉又来了。

    「你为什麽会这麽熟？」他忍不住问，「你之前看过多少人这样？」

    陆时川靠在墙上，双手cHa在外套口袋里，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边那条没完全拉起的卷帘上。

    「多到我可以预测下一步。」

    他乾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