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研究 (第1/1页)

    「吻之後，会发生什麽。」

    搜寻结果有几百万笔。

    第一天晚上，我搜寻了「吻之後会发生什麽」。第二天早上，我搜寻了「第一次za会痛吗」。第二天下午，我搜寻了「nV人敏感带图解」。第三天晚上，我搜寻了「k0Uj教学」——搜完我自己吓了一跳，把纪录删掉了。可是删完，我又搜了一次。

    我点开第一篇——是一篇X教育文章，标题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给nVX的指南》。我本来以为我会脸红、会关掉——可是我没有。我读完了。它写得很理X，像教科书：前戏、G0u通、放松、润滑。我甚至做了笔记。

    我告诉自己：这是研究。我是家，我在为我的做功课。

    第二篇是一篇——我点开它的时候，手有点抖。它写得很……直接。男人和nV人，他们的皮肤、他们的呼x1、他们的身T——我读到一半，发现自己的脸很烫。

    我把它关掉了。

    过了一分钟，我又把它打开了。

    那篇写的是——一个nV人，被她的上司按在办公桌上。她一开始拒绝，後来——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写道：「他的唇贴上她的颈侧，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陌生又软的SHeNY1N。她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这样叫过。」

    我读到那里，重复读了三遍。

    我发现我的手指在发抖。

    我没有关掉它。我读完了。我甚至——把它存进书签。

    我开始每天研究。

    早上写——我的第三本，那个吻，还是卡着。下午研究——我的「专栏功课」。我像写论文一样认真：我开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专栏素材」。我在里面记——敏感带：耳後、颈侧、锁骨、腰窝……技巧：舌头的方向、手指的力道、节奏的快慢……T位：我在笔记本里画了图，画完自己脸红。

    我研究得越深，我发现自己越……奇怪。

    我读到「nV人被亲吻颈侧时会颤抖」——我忍不住m0了m0自己的颈侧。没感觉。

    我读到「被碰触时会挺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脸红了，但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发现，我的身T，b我以为的更诚实。

    我开始逛论坛。

    有一个版叫「第一次」，里面全是nV生分享自己的第一次——有人说「很痛，哭了一整晚」，有人说「其实没有那麽可怕，他很有耐心」，有人说「我吓坏了，三年都不敢再试」——我看着那些分享，像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还有「私密经验」版——里面的人更大胆。有人分享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有人分享「被T1aN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叫」——我读到那些，我的脸烫得像发烧。

    我把它们记进笔记本——不是为了写。我知道。我只是想记。

    第三天，我点开了一支教学影片。

    我以为我会看不下去。可是我没有。我看着萤幕里那对男nV——他们很温柔，男人一直问nV人「会痛吗」——nV人说「不会」——他们慢慢地、温柔地、一步一步——我盯着萤幕，吞了一口口水。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没有关掉它。

    我看着那支影片，看完。然後我看了第二支。第三支。

    第三支影片里，nV人坐在男人的腿上。男人从後面抱着她，他的手绕到她身前——影片没有马赛克。我看着他的手指——她仰起头，咬着嘴唇，脚趾蜷起来——我听着她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呜咽，又像撒娇。

    我关掉声音。过了一会，我又把声音打开了。

    我发现——那声音，让我的身T，更热了。

    我发现——我的身T，在发热。不是脸红那种热。是更下面——更里面——一种陌生的、闷闷的热。

    我夹紧了腿。

    晚上，穆泉回来。

    「今天写得怎麽样？」他问。

    「……还可以。」我说。

    他把温豆浆放在我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摊开的笔记本——我吓了一跳，伸手盖住。

    他愣了一下。

    「……在写什麽？」他问。

    「专栏的素材。」我说。我没有说谎——我只是没有说全。

    他没有追问。他m0m0我的头，说：「别太累。」

    他走开之後，我松了一口气。

    我有点心虚。但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麽——是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让他知道。我还在研究。等我研究出个结果，我再告诉他。

    我这样想。

    那天晚上，我洗澡。

    热水冲下来。我的手，沿着我的身T——洗到x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我想起笔记本里写的：「被碰触时会挺立。」

    我没有移开手。我轻轻地，碰了一下。

    它挺立了。

    我没有移开手。我轻轻地，沿着x口，往下——洗到腰侧的时候，我的身T缩了一下。

    不是痛。是痒。一种从里面涌上来的、陌生的痒。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Sh漉漉的、热气里、脸红红的——我的挺着，我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我的眼睛——有点亮。

    我吓了一跳。

    我关上水，匆匆擦乾身T，走出浴室。我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写下今天的发现。

    「她的身T，b她以为的，更敏感。」

    我写完这行，看着它。

    我发现——我不只是想写出吻後面是什麽了。

    我想知道，吻後面，到底是什麽感觉。

    我阖上笔记本。卧室里，穆泉已经睡了。他睡得很沉——他每天都很累，他说他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躺到他身边，听着他的呼x1。

    我决定了。

    明天，我要找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