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陌生人/漫长/裤子/恩情/糖果 (第2/2页)

口。他太专注仔细，没发现在自己靠近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握住了后腰处别着的枪。

    男人的气色逐渐好了起来。

    另一个原因，大概是他愿意吃东西了。

    男人吃东西的时候，会问谷施要不要。谷施的眼睛会不受控制地扫过男人的胯间，而后浑身一颤，拨浪鼓似的飞快摇头。

    谷施知道，虽然男人没有问过，但对方大概感觉出来了……

    他不是人类。

    但真相总是会以某种猝不及防的姿态出现。在他想帮男人从高柜里抱一团被褥出来时，那条时时刻刻穿着的裤子，忽然像是失去的支撑似的，落在了地上。

    谷施感觉到臀部一凉，整个人僵住。

    而男人正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正正巧巧地瞧见了男孩光裸的圆屁股。

    死寂般的沉默。

    艳丽的娇红，从小孩的后颈爬上耳尖脸颊。他飞快收回双臂，扯着衣服下摆遮住胯间。

    太晚了。

    男人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很粉很嫩。

    很可爱。

    想日。

    “我、我……”谷施想解释。

    但他无从说起，难道要说：对不起啊，太长时间没进食，我似乎逐渐穿不上衣服了，你能接受我之后都裸奔嘛？

    谷施头顶冒烟。他说不出口。

    小色鬼偷偷觑了眼男人。对方好似没看见，随手拿起柜子上的专业书看了起来。

    像是，并没有看见刚才的变故，又或者，并不在意谷施到底是什么东西。

    谷施松了口气。

    ·恩情·

    距离维叶欺离开，已经两个月了。

    冬日的最后一抹雪色，在逐渐喧嚣的夜色里消失。

    谷施被诱惑着趴在男人腿间吞吐时，男人没有推开他，而是按住了他的后颈。

    他垂着冷硬的眉眼，描画着男孩青涩的背脊曲线：“原来是个小色鬼。”

    谷施从混沌的本能里清醒，想要退开，却被男人死死压住脑袋，不容质疑地将那根忽然涨得更大的东西吞得更深。

    男人微微扬起头，苍白的脸颊浮上一抹红，幽幽呼出舒爽的轻叹。

    他燃着情欲的眼睛微抬，扫过这间满是情侣气息的屋子。挨在一起的情侣杯，成对的碗筷，两枚软绵的枕头，就连床边地毯上的两个坐垫，都紧紧靠着彼此……不谨慎点就会丢命的亡命之徒，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些细节。

    对男人而言，这就是个最粗制滥造的侦探游戏，轻易便能看出两个热恋情侣的内心。

    在黑暗中生存太久，他对邪恶格外敏感。

    或许，他就是个天生的恶人，极爱玷污纯洁的孩子，尤其喜欢看着小可怜哭得那么惨那么痛苦，却还要含住苦难的源头。

    啊……想喂饱小色鬼，又想欺负对方。

    他伸手，按住小哭包的后颈，低声说：“吃慢点。”

    谷施听着头顶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他吃了别人的……

    结束后，谷施直起身来，擦了擦沾上腥味的嘴角，垂着红彤彤的眼角，低声说：“谢谢。”

    男人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明明被欺负了，却要感谢欺负他的人？

    死去的良心忽然跳动了两下，男人用低沉的嗓音缓缓道：“这是为了救命，也是在还你的恩情。而且，在危及性命的困难前，道德承诺都要往后靠。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谷施绞紧了双手。

    恩情。

    他飞快穿好了裤子，再次躲到了屋子的角落了。男人摩挲着拂过小孩后颈的手，嘴角又勾了勾。

    ·糖果·

    谷施是个很克制的孩子，大抵还很保守古板，每次都要等裤子穿不上了，才期期艾艾地凑到男人身边，一副不愿意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样子。

    1

    他们相处的时间，依旧是大段大段的沉默。

    但善于察言观色的男人，还是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进食中，发现了一些端倪。有次，他出去了一天，连点烟的时间都没有，回来后正好看见小色鬼拿着裤子一脸别扭的样子。那天晚上，小色鬼吃完一餐，很是恋恋不舍地舔了又舔。

    那天他不仅没抽烟，还因为良心的二次跳动，买了一个小孩卖的棒棒糖。

    虽然他吃了一半就因为太甜而扔掉了。

    可看着小色鬼咂摸品味的样子，男人福至心灵。

    男人身上的气息逐渐变了，不再是臭烘烘的烟味，反而带着浓重的糖果的甘甜，即便不想承认，小色鬼也变得有点贪吃了，好几次想将男人发泄过一次的东西再舔硬，然后……

    但是，谷施克制住了。

    只是为了果腹，他还没有背叛他的男朋友。

    小色鬼握拳，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