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动不知痕（相识回忆/英雄救美/孤身夜访/情思暗种） (第2/2页)

艺？紫女jiejie这会儿又出去了。卫庄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卫庄皱了下眉，沉声道：“你先下去，让他不得胡闹，否则直接轰出门去。”

    “是。”彩蝶应了一声便匆匆跑下楼去。

    而那客人似乎发觉今天紫兰轩当家女主人不在，便越发猖狂起来。咄咄逼人地向弄玉靠了过去，试图动手动脚。阻拦他的人又不敢过分用力伤了客人，一个没留神，竟真的叫他摸到个空隙，一只手向弄玉肩上的金属饰物抓去，要将她拖近前来。然而他刚将手搭上去，在一片昏乱嘈杂之中，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他突兀的惨叫一声，接着便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腕倒地不起，只管呻吟怒骂。

    这时闻声赶来的几个护院也冲了进来，将那客人拖了出去。而弄玉也回过神来，连忙抬头向四周的二楼长廊张望，却只看见一片翩然而去的黑色衣角。

    至晚间，在被回来听说此事的紫女关怀了一番后，弄玉方欲回自己的房间，忽然心念一动，犹豫了片刻，便转身向相反的楼梯方向走去。

    这里是三楼，和她住的二楼一样，长廊两侧都是贵客才能包下的顶级雅间，越往上越高级清雅。而在长廊拐角幽暗的最深处，却是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能搅扰的禁区。此处专门修僻了一间静室，是为那人特意准备的，只有紫女有时会过来。虽然紫兰轩的大多数姑娘都知道卫庄的存在，正面打过交道的却不多，因为卫庄并不喜在此地明处现身。她们只知此人是紫女的故交，关系似乎也非比寻常，最多私下议论几句，却不敢多问。

    弄玉停驻在那扇门前，鼓起勇气，轻轻扣了扣门。

    好一会儿后，就在她以为卫庄是不是睡下了的时候，才终于听到了里面的应声：“进来。”

    弄玉拉了下门扉，发现果真未锁。又回头确认长廊无人，便闪身迈了进去。

    “卫庄大人。”房内大部分区域很是昏暗，只在桌案上点了一盏铜灯用于照亮，弄玉走近前来，对端坐于案前读书的卫庄福了福身。

    “找我何事？”卫庄依旧看着面前摊开的竹简未动，实则心里有些诧异。除了紫女，他与紫兰轩的这些女子向来没有任何私下往来。不过想起白天之事，隐约有了猜测。

    弄玉微笑道：“弄玉特来感谢大人今天出手相救。”

    “你这么确定？”他眉梢略微动了一下。

    “因为这枚棋子。”弄玉说着在卫庄对面的塌上跪坐下来，将手中攥着的一枚剔透的黑玉棋子放在案上。

    卫庄向旁边那棋子扫了一眼，睫毛颤了下，便又挪回视线道：“你认得它是我的东西？”

    “这种质地的棋子虽不是大人独有，但紫女jiejie上次带我来见大人的时候，我注意到桌案上正好有这么一副。白天来客不多，当时在紫兰轩的人中，离得那么远却能用棋子就将人的手腕击断，具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能做到这一点的，我估计也只有大人了。”

    “可你依旧有赌的成分，也许，只是恰巧有其他高手在暗处。”

    “或许吧，但我赌对了。”弄玉浅笑道：“虽然您离开的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片衣角闪过，很像您平日里所穿，这些巧合加在一起，便不一定是真的巧合。所以弄玉认为有八成的把握。”

    卫庄终于舍得抬起看书的眼睛，视线却正好与面前温柔浅笑的弄玉撞在一起。在弄玉看来，这双眼睛既像鹰目一样锐利，又和野外的狼一般透露着危险的意味。虽标致，却未免显得过于直刺人心，令寻常人不敢与之对视。再配上他周身流露出的冷峭深沉的气势，一头罕见的齐肩银发隐隐无风自动，整个人都如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不知怎的，她的心突然就颤了一下，接着跳的飞快，仿佛受到了惊吓，又好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连忙逼迫自己镇静下来，不想被对方发觉异样。

    而在卫庄眼中，眼前的女子笼罩在温暖的灯光下，眉目温柔缱绻，嘴角还含着淡淡的笑意。略有些纤弱的身材包裹在重重绸缎中，凝脂般的肩颈露出些许，气质依旧清雅，此刻正端坐着看向他。

    他将视线很快地移开了。

    “你很细心聪慧，也勇于求证。”最终，卫庄将目光越过弄玉，落在远处的剑架上。淡淡道：“我是被那人吵得心烦，举手之劳罢了，你也不必言谢。”

    “话虽如此，但弄玉既然想到了，也还是要来亲自道谢的。”

    “那现在，我已经收到了。没什么其他事情，你便回去吧。”

    “是。”

    弄玉慢慢地起身，转过去向门口走去，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背后那人的目光反倒又落到了她身上，牢牢地跟着她。就在她莫名有些紧张，怀疑是幻觉的时候，手终于再次触碰上了房门，还未及打开，忽又听卫庄道：“等等。”

    “大人还有何事？”弄玉僵了一下，并未转身。

    空气中又安静了一会儿，方听卫庄继续道：“以后，如果遇到没有把握的揣测，还是不要孤身前往。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未必安全。”

    “……弄玉，记住了。”

    …………

    屋内嘈杂的说话声将卫庄纷乱的久远思绪拉了回来，他听到似乎是紫女说了句弄玉身上还有伤，让她好好休息。便招呼着众人退了出来。他也提起鲨齿向外走去。转过屏风前，又用眼角余光瞥了床榻上的弄玉一眼，凭他行走江湖的经验粗略判断，她气息依旧不稳，脸色也有些发白。大约是在寒冷的冰窟内待了太久，皮肤又被划出多处伤口失血失温的原因。此刻还未等大家都出去，甚至连身上穿着的夜行衣都来不及换，就已经支撑不住，再次倒在枕头上昏睡了过去。

    卫庄最后一个走出了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他注意到鲨齿剑尖上依旧有血珠在滴落，那是他命七绝堂弟子将弄玉安全带走时，自己杀死追赶她的士兵留下的血。

    [1]这个镜头是正片里出现过的，大约是十几集的时候卫庄回忆里的一个短短闪回镜头。当时觉得卫庄在门里暗中观察弄玉戴了什么饰物有点可爱，不过弄玉只顾着低头走路好像没看到他。

    [2]本文设定弄玉刚来紫兰轩时，卫庄和紫女只知道她是百越火雨公后人，当做孤女照顾。身世还是按照原作来，她是李开和胡夫人之女等真相是流沙后期才慢慢查出来的，但在本文的剧情中不重要。

    【小剧场】

    紫兰轩的姑娘们私下激情八卦：震惊！紫女jiejie在楼上包养神秘小帅哥还藏着掖着。

    卫庄：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乱讲。

    弄玉：糟糕，有点心惊动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