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合作用 (第1/2页)

    胥可盘腿坐在俞知予家的沙发上，怀里抱着毛茸茸的鲨鱼玩偶，老小区的暖气不太足，她裹着俞知予给她拿的毛毯

    “气温下降有些快，裹着毛毯要暖和一点”

    空气里飘着番茄的酸甜香气。

    她抬头看向厨房——俞知予系着一条的蓝色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切洋葱。他的动作很生疏，切几下就要停下来揉眼睛，时不时又去搅动汤底，却固执地不肯让她帮忙。

    "你确定会做饭？"胥可扬声问，声音里带着她惯常的懒散，尾音却微微上扬，像只试探的猫。

    俞知予回头，额前的碎发被水蒸气浸湿，贴在眉骨上。他眨了眨被洋葱刺激得发红的眼睛，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看视频学的。你、你说过想吃番茄牛腩。"

    胥可愣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说过？

    俞知予笑笑不说话，其实也不怪胥可不记得，因为这是她的梦话，只不过被某人听到了而已

    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

    俞知予端着一盘切好的番茄走出来，蹲在她面前。他的视线和她平齐，那双在舞台下总是温顺垂落的眼睛，此刻认真地注视着她，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胥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谢谢你为我的新歌注了名。”

    他夹起一小片番茄，左手在下方接着递到胥可嘴边。

    胥可条件反射张了张嘴，番茄的酸甜充满口腔，就像是现在，是什么呢？

    是好奇？是冲动？还是悸动的心？她盯着桌上那把钥匙，忽然觉得如果今天不来，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也许她也很期待，她习惯了缩在自己的壳里，用漫画和音乐填满所有时间，确实好久没有接触这种小心翼翼的、笨拙的好，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她最柔软的腹地。

    “明明是你自己想到的啊……”某人小声的自言自语

    俞知予的眼睫颤了颤。

    他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重新走回厨房。胥可听见油锅滋啦作响，然后是牛腩下锅的沉闷声响。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毛毯里——那里全是他的味道，干净的皂香混着淡淡的木质调，像雨后森林。

    "胥可。"

    她没抬头。

    "番茄牛腩要炖两个小时，"俞知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笑意，"你可以……先睡一会儿。沙发很软。"

    胥可把脸埋得更深了，沙发确实很软，暖气的嗡嗡声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听见脚步声靠近，然后是一件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带着体温。

    "……笨蛋。"她含糊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骂那个蹲在旁边看她睡觉的人。

    俞知予轻轻笑了，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睡吧，"他说，"我守着。"

    胥可是被香气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身上还盖着那条毯子，俞知予的米色风衣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走过去，在门框边停住。俞知予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尝汤。他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皱起眉，小声嘀咕："……咸了？"

    胥可没忍住，笑出了声。

    俞知予猛地回头，锅铲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耳尖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去关火："你、你醒了？我、我马上就好……"

    胥可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很咸。牛腩炖得有点老，番茄的酸味过重，整体来说，算不上一道成功的菜。

    但她咽下去了，又舀了一勺。

    "胥可……"俞知予的声音带着不安，"不好喝就别……"

    "好喝。"她说。

    俞知予还是停下了阻止的手。

    胥可低着头，长发遮住侧脸，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她的肩膀微微发颤，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音："下次可能会做更好的"

    俞知予小心翼翼地凑近，悉心的听教，下意识的嘟起嘴，一脸失落样！

    “把饭乘起来吧”

    俞知予把米饭放在她面前，又搬来小板凳，坐在她旁边。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膝盖，温度透过睡裤传来，真实而温暖。

    "胥可，"他说，"我第一次来你店里的时候，你在看什么？"

    胥可想也不想说："……漫画。"

    "什么漫画？"

    "……什么都有"

    "嗯。"俞知予点头，耳尖微红，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喜欢看那种dom的吗"

    胥可瞪大眼。虽然她知道他的一些小癖好，但这还是太直白了点吧

    "很……很好看，"俞知予自顾自的说着，耳尖更红了，声音却坚定，"我也……我也看那种漫画。还有……"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勇气，"还有……锁链、束缚、控制……那种。"

    胥可的勺子掉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掩耳盗铃般的迅速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