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秘典_第十章:荒漠的红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十章:荒漠的红帐 (第2/4页)

段。随着他的走近,一股冷梅与药草交织的清香,竟奇蹟般地压过了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热。

    烈苍海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眼,此时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呆滞。他看见了,在那抹清冷的白衣之下,是女子那如象牙般洁白且高耸入云的雪峰,正随着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他看见了那双异色的瞳孔,一金一蓝,正透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俯瞰着他。

    「烈宗主……莫怕。」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怜惜,如同一股清泉注入了烈苍海乾涸且焚毁的灵魂。

    姿妤伸出那双如玉雕琢的手,轻轻托住了烈苍海那张刚毅、布满血渍与黄沙的脸庞。那指尖的触感温凉如玉,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软与厚实感。烈苍海那颗冰冷至极的心,在触碰到姿妤那对因快步走动而贴近他脸侧、颤巍巍晃动着的丰满豪乳时,竟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救赎感,在烈苍海心中油然而生。

    他嗅着那股令人沈醉的体香,看着姿妤那张绝美且满含「忧虑」的脸庞,彷佛在这一片绝望的荒漠中找到了唯一的信仰。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抓住这抹白衣,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仙子……是天……救了我……

    烈苍海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脑海中只有那对如白雪般纯洁、又如魔物般丰盈的轮廓,以及那双盛满了怜悯的异色双眸。他全然不知,这双手托起的不是希望,而是将他引向无底深渊的绳索;而这具令他心动不已、充满rou感与圣洁气息的娇躯,正是要将他这一身修为与阳刚之气吸乾抹净的夺命鼎炉。

    烈火宗的大弟子烈苍海,此刻正狼狈地半跪在漫天黄沙之中。他那柄名震大漠的「赤龙剑」斜插在沙地里,剑身赤红,却难掩他体内的颓败。在围剿魔教残党的战斗中,他误中了名为「蚀骨寒毒」的奇毒,那股阴冷的毒素正疯狂蚕食着他那引以为傲、至刚至阳的火源功法。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破沙而来。姿妤戴着遮阳的轻纱斗笠,白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烈大哥,莫慌,紫烟来助你。」

    姿妤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急促。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顶特制的防风帐篷,在风暴降临前将烈苍海拖入了狭小的空间内。

    帐篷外的风沙似要将这方天地撕裂,而厚重的皮革帐内,红烛摇曳,映出一室近乎窒息的yin靡与燥热。

    姿妤半跪在榻边,那张原本清冷如仙的脸庞,在「醉梦红尘丹」催化的幽香中,渐渐染上了如晚霞般的醉人红晕。他微微挺身,纤长的指尖优雅地挑开白衣的丝带,任由那象徵圣洁的素缟如蝉翼般滑落,堆叠在足尖。

    随着外衣褪去,内里那件暗红色的犀皮束衣赫然入目。那皮革剪裁极其大胆,紧紧箍住姿妤那截柔韧的纤腰,更将那一对傲然挺拔、份量感惊人的豪乳向上死死挤压。那对雪峰彷佛要挣脱束缚般,在皮革边缘绽放出令人眩晕的白皙与rou感,随着姿妤俯身靠近的动作,深邃的沟壑正对着烈苍海的鼻尖,散发出那种混杂着冷梅冷冽与女子温热体温的独特魔力。

    「烈大哥……你的毒已入肺腑……」

    姿妤嗓音低回,如钩子般在烈苍海耳畔盘旋。他那双如羊脂玉般冰凉的手掌,带着一丝颤抖,缓缓覆上烈苍海那布满伤痕、如烙铁般guntang的古铜色胸膛。

    烈苍海此时视线模糊,在奇毒与药香的双重夹击下,他眼中的「仙子」已化作世间唯一的解药。他发出一声如受困野兽般的低吼,粗糙如树皮的大手本能地死死扣住姿妤那丰盈而有弹性的腰胯,将这具充满爆炸性美感的rou身狠狠拉入怀中。

    「全凭……仙子做主……」

    姿妤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妖娆的弧度。他不再掩饰,主动跨坐上烈苍海那钢铁般坚硬的大腿。随着他身躯的沉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重重拍打在烈苍海宽阔的胸肌上,皮革与肌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心跳的声响。

    他一手环住烈苍海粗壮的脖颈,另一手则悄然探向下腹,引导着那根如赤龙般灼热的狰狞,缓缓没入自己那处幽深紧致的秘境。

    「嗯……」姿妤仰起颈项,异色瞳孔中暗金与幽蓝剧烈交织,如同一朵在烈火中绽放的血牡丹。

    在那交合的一瞬,烈苍海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片既冰冷又火热的海洋。姿妤疯狂地摆动腰肢,那具丰满圆润、rou感十足的娇躯如一条美艳的毒蟒,死死缠绕住烈苍海那身刚猛的肌rou。每一次起伏,那对硕大的雪乳都在烈苍海眼前剧烈晃荡、变形,汗水顺着乳浪滑落,滴在烈苍海那张刚毅的脸上。

    烈苍海沈溺於这种极致的快感,他疯狂地挺动着胯部,试图填满那无底的幽壑,却不知在那如狂涛骇浪的性交中,姿妤体内的黑玉圆球正化作最贪婪的黑洞。他感受着烈苍海那引以为傲的、至刚至阳的「赤龙真气」,正顺着两人的灵rou交融处,被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吸力一寸一寸地抽离,化作修补他经脉的灵药。

    在这风沙肆虐的荒漠帐篷里,英雄的救命仙子,正张开最温柔的怀抱,一口一口地将这位战神的生命与神魂彻底吞噬。

    帐篷顶部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那股属於西北大漠的肃杀被隔绝在厚重的皮帘外,却挡不住帐内如焚如沸的燥热。红烛淌下的残泪凝固成狰狞的形状,摇曳的火光将姿妤那具半裸的身躯映在皮墙上,晃动出一道妖异而庞大的阴影。

    姿妤软绵绵地陷在铺满厚实狐裘的榻上,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淩乱地散开,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愈发苍白娇俏。他仅着的那件暗红皮革束衣,此时已被烈苍海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粗暴地扯开,皮革磨蹭着娇嫩肌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烈大哥……轻点……紫烟怕……」

    他发出一声如幼猫受惊般的细碎呻吟,异色瞳孔中水雾蒙蒙,一抹惊恐与羞涩拿捏得恰到好处。在那被撕裂的皮革边缘,那对因修炼魔功而变得硕大挺拔、近乎沉甸甸的豪乳猛然跃出,在那guntang的空气中轻轻颤动。乳rou如雪,顶端的嫣红在灯火下闪烁着润泽的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每一下都重重撞入烈苍海的眼帘。

    烈苍海那具如生铁浇筑、散发着浓烈雄性汗味与至阳热气的躯体,此刻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岳,重重地覆了上来。他那粗糙的指尖死死陷进姿妤腰间那抹如凝脂般的软rou里,将其按进深陷的狐裘之中。

    「紫烟……救命的恩德,老子用命还你!」

    烈苍海沙哑地低吼着,腰胯一沉,如赤龙般灼热而狰狞的力量长驱直入。

    「唔——!」

    姿妤仰起那截如白瓷般优美的颈项,脚踝上的银铃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清脆而破碎的哀鸣。他那具rou感十足、丰满圆润的娇躯在烈苍海强横的挺进下,如同一朵在狂风中被肆意蹂躏的曼陀罗。他的一双修长、丰腴且紧致的大腿死死盘住烈苍海那布满老茧的腰际,足尖因极致的感受而蜷缩起来,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在本能地收缩、绞缠,将那股至阳真气死死锁住。

    这身段的柔弱是假,内里的吞噬却是真。

    这就是西北第一战神的元阳吗?烫得简直想让人融化……

    姿妤将脸埋进烈苍海满是胡茬的颈窝,感受着对方那强有力的心跳震动。他眼中的泪光瞬间敛去,一抹冷冽的暗金光芒在瞳孔深处炸裂。他主动迎合着那次次到顶的冲刺,任由那对雪峰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撞得生疼、变形。

    在那灵rou交融、长老宗师亦会失神的神魂巅峰,姿妤体内那两颗隐秘的黑玉圆球开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