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话 寅虎圣殿的审视与试炼 (第3/3页)

人。

    岳石仍旧冷脸，但眼神里那点「想砍」的杀意少了一些，变成「要盯紧」。

    岚影靠在柱边，没有说话。她的金瞳很亮，亮得像在重新评估他这个「资源」到底是刀，还是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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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最先那名长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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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士们立刻收势，退到两旁。有人r0u着被烧焦的木剑边缘，有人甩手腕，显然也没轻松到哪去。

    林炎喘得很大声，手臂小腿都在发麻，但他站着没有倒。他把掌心的火焰慢慢收回去，火苗一点一点熄灭，像被他按住脾气的野兽。

    「怎麽样？」岚影问，语气像是在问一场考试的成绩。

    岳石直言不讳：「战斗技术粗糙，完全没经过系统化训练。但反应快，敢y扛，也知道收力，不是乱来。」

    一名年轻战士忍不住cHa嘴：「更重要的是——他在我们故意留破绽的时候，没有选择攻击背後的要害。」

    另一名战士补充：「他看得出我们在试探。可他还是没趁机下狠手。」

    长老们彼此交换眼神。这种小细节，b你打得多漂亮更重要。因为城里最怕的不是弱者，是不受控的强者。

    岚影的视线重新落在林炎身上。林炎正用袖口擦额头，动作很随意，却有一种「出勤後还能站着」的疲惫感。他的火收放自如，却不是因为技巧，而像因为那火「认同他」。

    「外来者。」岚影突然叫住他。

    「嗯？」林炎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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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你原来的工作，是专门跑进火里救人的？」她问得很慢，像怕问快了会惊到什麽。

    林炎想了想，点头：「差不多可以这麽说。」

    岚影盯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情绪：「那你为什麽那麽拼？那又不是你的亲人。」

    这句话一出，林炎的笑意微微僵住。

    他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浓烟里伸出的手、哭得嗓子哑掉的孩子、被救出来後跪在地上狂喜痛哭的家属……以及早上玄关前，若晴伸出小指，认真得像在怕他消失。

    他笑了笑，笑得很轻。

    「可能……因为我是个笨蛋吧。」他说，「总觉得，既然穿上那套衣服，既然站在那个位置上，就该由我去做那些事。」

    他没有说「我也怕」。

    他没有说「我也想回家」。

    但那些没说的，都藏在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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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影静静看着他，那一刻，她在这个外来者身上看见了一种她很熟悉，却又略有不同的执着——寅虎城的守护者从小被教导要守护城民，她为此战斗流血，从不後悔；而这个男人，在没有血脉、没有使命、没有族训的前提下，依旧选择了类似的路。

    那份「自愿」，b任何誓言都难得。

    「寅虎一族，重视的是守护与勇气。」岚影缓缓开口，「你至少在这两点上，过得去。」

    她忽然走近一步，伸手放在林炎肩上，用力拍了两下。

    林炎被拍得差点跪下，表情扭曲：「……你拍人真的很像在敲锣。」

    岚影却笑了，笑得很爽朗：「好吧。我决定了。」

    「决定什麽？」林炎警惕，因为他很怕她的「决定」通常代表一堆麻烦。

    「从今以後，你暂时不只是我的战利品。」岚影说，「你可以勉强算是——我的朋友。」

    她刻意在「朋友」两字上加重语气，像很不习惯说这种柔软的词，却还是说出口。

    林炎眨眨眼：「这麽容易就升职了？你们寅虎城的友谊制度还真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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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影冷哼：「别高兴太早。朋友只是代表，我会在城里替你说几句话，不让别人随便动你。」

    她往後退半步，金sE瞳孔再次变得锐利，像战场上的虎瞳：

    「但你要不要活得像样，要不要变成有用的人——」

    她指向审议厅外，远处传来阵阵呐喊与兵器交击声，像雷在地面滚动。

    「——那得看你接下来有没有本事撑过我的训练。」

    林炎瞳孔一缩：「等等，又要训练？」

    岳石站在旁边，嘴角难得露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情绪——不是笑，是「节哀」两字写在脸上。

    岚影抬手，指向外头那片巨大的建筑群。

    那里屋顶cHa满各式旗帜，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训练场上人影如cHa0，奔跑、呐喊、对打、投掷，整片空气都充满汗味与战意。火光偶尔在其中闪动，像某些火系战士在演练招式，烈焰一闪就被压回。

    「寅虎城下辖——焰虎学院。」岚影说，「我们寅虎一族培养战士、锻链守护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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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看向林炎，嘴角扬起一抹极具侵略X的笑，那笑像在说：你跑不了。

    「林炎，外来的消防员——」她慢慢道，「我要把你丢进那里，好好再烧一遍。」

    林炎嘴角cH0U搐，忍不住吐出一句认命的哀嚎：

    「……我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训练，是不受控的火。」

    岚影挑眉：「那你很快就会知道，寅虎城的训练——b火更会让人想逃。」

    林炎深x1一口气，看着殿外那片像战场一样的学院，x口那团焰灵之心轻轻跳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这座城不会温柔地接纳他，但也不会无故地丢弃他。

    它要做的，是把他磨成能活下去的形状。

    而他——也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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