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堕落天使(二) (第1/2页)

    叶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穆柯的神sE复杂，她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已经消气。

    她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转头看着那一扇发着光的落地台灯。

    灯火很柔和，但是也刺眼。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穆柯叹一口气，他让她过来，她也不听他的。他真想教训她一顿，又怕她更逆反，做出更不可挽救的事。

    他没办法对叶歌的父母交代，更没办法对自己交代。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一次次，她总是在惹怒他。

    “叶歌。”穆柯靠近沙发上的nV人，坐在她身边。nV人向沙发的边沿靠了靠，和他又拉开一段距离。

    “我这段时间，让你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吗？”男人的语气变得温柔，可是叶歌的脸还火辣辣的。她想回答，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似乎b以前更有耐心，他轻轻牵过她的手，“你x1过吗？告诉我。”

    叶歌闭着嘴不说话，她听见男人的叹息。

    “都没关系，你x1了多少，x1了几次，告诉我。”

    “我们以后别碰了。”穆柯轻轻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他第一次主动在失忆之后贴近她，或许，他的记忆暂时是无法回来了，但是b起他整理自己的头脑，眼前这个nV人的JiNg神安全更值得担忧。

    她太需要他了，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的，自己也能开心的nV人，可是他忙着工作的这些日子，她居然已经难受到要通过药物麻醉自己。

    这全部都是他的错。他没有理由打她，更不应该打得那么重。

    叶歌没有再推开他，只是靠在他怀里，他能感受到叶歌的眼泪，她一委屈就止不住哭泣，都怪他太坏了，太忙了，太在乎自己的心情，而忽略了叶歌的心情。她很单纯，很粘人，她一个人，根本不能生存。

    “对不起，是我的错。”穆柯低下头，他还不太习惯太亲密的距离，但是怀里的nV人是他的妻子，也是信赖着他的nV人，他应该对她更亲密一点，更好一点，不管自己是不是还没适应。

    “十点了。”nV人的声音微弱。

    “嗯？”穆柯看着叶歌的眼睛，他不理解她的意思。

    “今天晚上有烟花秀，我们出去看烟花吧？”

    她一点都没有埋怨他刚刚打过她，打得那么狠，让她的脸颊还肿着。

    “你先告诉我，x1了多少？”穆柯盯着叶歌，他的声音很温柔，脸sE也变得温柔。

    叶歌摇摇头。

    “我没碰过。”她抬起眼睛，“但是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要做点出格的行为了。”叶歌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惧sE，她感受到穆柯放松的气息，那种她有所熟悉的气息。

    无论他有没有失忆，无论他还能不能回想起他们的过去。她都要让他再次Ai上她，再次...和她一起快乐。

    “没碰过？”穆柯有些惊喜地挑一挑眉，他本来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监督她的生活，不让她再和任何不良的人士有所往来。

    他也说不清，他似乎对所谓不良人士警惕心很重，可是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自己非常熟悉另一个黑暗的世界。

    他不理会过去那些想不起来的东西了。既然叶歌想看烟花，就算他再困倦，再累，也要陪伴他的妻子。

    “没关系，我用粉底遮一下就行。”穆柯抚m0着她被他打红的脸，说不后悔是假的，他真想让叶歌打他两巴掌。可是她一点也不记仇，只会对着他笑。被打了也对着他笑。

    穆柯闭上眼睛，他实在是太坏了，太过分了，他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暴力？

    越想越觉得烦躁。

    叶歌换好衣服，他也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在他失忆之后的记忆里，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的约会。难怪叶歌觉得空虚，她那么多时间，他却从来没陪过她，让她一直寂寞。

    叶歌穿了一件卡其sE的风衣，内穿白sE的吊带和牛仔K。深秋还是有些冷，她在脖子上围了一个薄薄的紫sE围巾，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完整的，完美的一张脸。淡妆完全遮住了他打过她的痕迹。

    穆柯只是穿着一条牛仔K和黑sE开衫，他里面穿了一件白T，他的衣架上也没有什么别的衣服。

    今天似乎是什么节日，穆柯不知道，他也懒得问。只是跟着导航去到叶歌说的地方，是一条河边，他停好车，和叶歌一起走到人群里。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河边的人还是很多。他们都在等烟花。他打起JiNg神，抱着叶歌的肩膀看着天空，等待着烟花升起。

    十二点钟的烟花秀，还要等一个小时。穆柯低头看着叶歌，他心里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心动，他忽然无法再压抑住自己燥热的。

    叶歌不需要他的压抑，但是他不能直接来，他需要让自己适应。如果，叶歌能够接受这样的他就好了。

    穆柯的双手挂在nV人的脖子前，他第一次这样放松地贴在她身上。nV人的R0UT的确柔软，让他的疲乏得以释放。

    穆柯说不清楚烟花是什么时候开始放的，而他和叶歌又是什么时候回到车里开始亲吻的。

    他被连日的困倦和烦躁击昏了头脑，nV人身上的香气完全席卷了他。

    终于还是清醒地抱住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