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恶魔死神 (第3/3页)

不容许。」

    「……也是……」扶了一下身旁的白蜡烛，「永无後患对吧？很像你的作风。」

    独还是一如往常的扑克脸，不过牠心里倒是甘愿了。

    「那谁要来接任？」

    「什麽？」独继续看牠前几天向我借的书。

    「老兄，不是开完除就没事了啊，」我拎起写到一半的报告，「後续处理方法也要写的，你觉得谁适合递补祂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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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地府的人不熟。」

    「不意外你会这麽说。」我T谅牠这点，毕竟是自己建议独不要和其它人太亲近。

    「我去外面走走。」独不等我回应就迳自离开了。

    到了黑夜，独回来敲了敲界主办公室的大门，再轻松推开。

    「听说你一整天都在这里，」独坐到沙发上，没有看我。

    「没办法啊，」我的声音多了些沙哑，感觉很疲惫，我是说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累了，「我翻阅了地府工作人员的资料，就是找不到最适合的。」

    「劳埃德不行吗？」独依旧聚焦在手中的希腊史。

    「你……」我诧异地抬头，「难道你刚刚去观察人选吗？……」

    牠没有回答，我只是欣慰地笑笑。

    「我想他不太行，虽然他蛮务实的，但不够骁勇善战，遇到灵魂争夺者会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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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基德呢？」独翻到下一页，似乎很享受那本书。

    「他没脑袋，处理事情很没效率，会被部下骗的，你也知道Si神的部下大多是什麽来着。」

    「恶魔。」

    独阖上书，转头凝视着我，有点深邃。

    「新Si神上任後，那个堕天使会怎麽样？」

    「看他愿不愿意继续服侍喽，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会另外替他找主人或安置好他。」

    「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休息吗？」独交叠起手，技术上来说是类似cHa腰。

    「是啊，我得尽快把夜咲的事处理好……啊，别担心，开除的事我已经弄好了，只等他在期限内离开地府，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想候选人的事。」

    独斜眼看着我，紫sE眼睛又发出微光。

    「我觉得我耍大牌耍够了，」牠起身，站到桌前，「自我待在这里第一天起，我都没帮过你什麽忙，这样不符合我们恶魔所发誓的发誓，有损我们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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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疲累地抬头，露出虚弱的笑容。

    「你想说什麽？」还是一句老话。

    独的眼睛又再度闪闪发光。

    「喂，」夜咲关上门，不太开心地叫拉斐尔，想必是因为他正享受着的nVe待游戏被卡断了吧？「界主找你。」

    「嗯？」他摀着脸上的裂痕，手上沾了不少红sE，背上的羽毛还疼得颤抖。

    「快点！」夜咲大吼，拉斐尔只好半滚半爬地滑出办公室，扶着墙壁站起来後，一跛一跛地转向界主办公室。

    界主祂……又救了我一命了……

    拉斐尔心里嘀咕着，要不是祂又把他叫走，他大概必Si无疑。

    黑sE翅膀上与羽毛连接触的血Ye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界主大人……有什麽事吗？」拉斐尔稍稍推开门，单眼瞧着办公桌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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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眼神是忧伤的，「进来吧，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他漫步到面前，抬头望了一下，平常待在身边的那位随身秘书不见踪影。

    「夜咲把贬职的气出在你身上了？」我起身，很明显的怜悯眼光。

    「没有，大人。」他惯X地回答。

    我叹了口气。

    「你想到方法治疗你的翅膀了吗？」

    「没有。」拉斐尔低头盯着自己的黑白鞋子，看起来像小丑常穿的滑稽鞋。

    「这样你就没有办法飞了呢……」

    「没关系的，大人。」他仍没有抬头，「冒昧的提问，新上任的Si神是否决定了？」

    拉斐尔期待地晃了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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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令人苦恼呢，这个问题。」我将飘在左方的蜡烛移向右边，拉斐尔感觉到热光照在脸上滑过的电锯伤口。

    「我很抱歉，」理了理深紫sE的长袍，「在他送出申请书之前我就应该制止他的，让你这样受苦是我的错，我早该看清他永远都不会好好对待自己的部下，难怪他会出包，因为他半个部下都没有……」

    「不是的，是我做得不够好。」拉斐尔说出和心中感动有些相反的话。

    「别担心，他今天之内就会离开，」我将语气放得很温柔，「他以後不会再踏进地府一步……」

    拉斐尔的瞬间抬头让我停下嘴巴，有些不好意思。

    「呃我……」他感到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我想我又散发出Y界界主不该有的亲和力了，「只剩你同意啦？」

    「你愿不愿意继续服侍下一任Si神？」整齐地摊开契约，平放在桌上，「我相信这位会是个好主人。」

    「嗯，」他选择相信界主，「就随您安排吧。」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我递给他的羽毛笔，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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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松了一口气，拉斐尔猜想我大概是害怕他因为夜咲给的悲惨过去而拒绝吧？不过他不是那种人，老实说，他很兴奋。

    「想不到居然答应了。」

    後面的书柜里走出一位将斤一百八十公分的黑影，低沉的声音，棕sE系的贝雷帽和长外套，深棕sE卷发，挑染的红sE浏海和发红光的右眼照得他喘不过气，外套的右袖子从上手臂被撕裂，单臂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这对身高只有一百二十公分的拉斐尔来说，是无形的压力。

    「喂，多指教，」散发着华丽高傲的nV王开口，「拉斐尔?格兰西斯。」

    他屈膝跪下，他从没遇过任何一个人让他感受到如此庞大的力量，这力量足以使他心服口服、毫无怨言地服从。

    「Mypleasure，Ki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