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死对头想着我（一） (第2/2页)

的风格，恶心死了。”

    “哪里恶心。”时然反唇相讥，顿了几秒，才呐呐道，“其实呃，我昨天还偷听到……有个女生跟你表白。”

    是的，宋半夏最近很烦，不仅因为她从来进展不顺的暗恋——说她天真无邪吧，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算得上情场高手了吧，愣是看不出宋半夏对她那点意思，或者说她根本装看不见。宋半夏自认是个很专一的人，从小喜欢时然到大，但她对于表达喜欢的唯一经验就是和时然吵架，吵到时然再也说不出她不喜欢的话。

    时然不喜欢她肆意妄为的个性，宋半夏心想不喜欢算了，想追我的人从太平洋排到巴黎。最近的那个什么校花，看着让人食指大动，就对她穷追猛打。宋半夏被缠得不厌其烦，表白前还知道暗戳戳收敛，表白后追人追得无法无天，她躲了对方一个星期，还是被人在观众席上逮到了。

    那天是她们高中的篮球比赛，宋半夏带着遮阳帽去看心爱的时然打球，钻进女生堆里。追求者在一边唾沫星子乱飞，她仿佛同时装了宋半夏雷达和宋半夏喜好屏蔽器，宋半夏听得如坐针毡，怀疑她大脑可能是平滑的一整块球体，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煞笔到这个份上。

    “宋半夏，星期六有个聚会，你有兴趣参加吗？”

    旁边的追求者还在喋喋不休，花枝招展得像头求偶的孔雀。她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宋半夏的视线，看不到时然，宋半夏的心情随之烦躁起来：

    “我说了我没兴趣。”看在她校董爸爸的份上克制地没说脏话，她讨厌麻烦，“你叫吴雨她们去玩吧，你上星期还喜欢她来着。”

    “这星期我开始喜欢你了。”

    “去死吧你。”

    她移动身体，宋半夏终于看清球场——时然像阵风般跑过人群，灵活地穿梭，金色的尘洒在她头发上、肩膀上，她撩起领口擦汗，无意识露出下腹雪白又分明的肌rou轮廓，被阳光镀上蜜糖般的甜色。

    宋半夏口干舌燥，耳朵已经听不清蛋糕头的声音，火焰舔舐她的腹部，如同无数沾满情欲与爱液的春梦，她在海里呢喃轻吟，喉结处水光鲜亮，一滴滴坠入欢愉的巅峰。

    “……听我说，那真的很棒，我向你保证你即将是……”

    欢呼声一浪接一浪，高中生们肆意挥洒喜欢与热情，场地上正红蓝条纹队服的少女似乎感知到了满腔的欢呼，扎步间隙抬起头，对声音来源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鬼使神差，她面对着宋半夏的方向。

    人声鼎沸，时然不知有意无意，那一眼正正迎上那双被日光晕得暖热的眼睛，双眼微微眯起，时然朝她抛了个飞吻，不合时宜的恶劣。

    而宋半夏心如擂鼓，那吻似春水轰然洞开，在她身体里下起滂沱大雨。

    追求者终于注意到她的视线，不满地嘟囔：“你看谁呢宋半夏？哦，那个书呆子，”坐在她身边的拉拉队长立刻反唇相讥：

    “得了吧，你就是嫉妒她！学习好，体育也好！”

    “我怎么会嫉妒她？！”她拔高了声音，激动得毛孔张开，“呔，要我说、看上她眼光得多差！”

    说着还邀功似的凑过来，眯起眼：“你说对吧……宋半夏？”

    球场一阵欢呼，少女人腰肢劲瘦，篮球凌空扬起，连带她球衣下摆皆划出一道凌厉的曲线，生命力炸开似的洋洋洒洒。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宋半夏终于坐不住了，登时觉得那人吵得要命，一脚踹过去：

    “滚。”

    那一腿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她霍地站起身，没管人仰马翻的富家子弟，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头攒动的看台中。

    回到家的宋半夏回想起那时的情况，整个人倒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在她眼里劣质而低廉的布料，手穿过那曾被她嘲笑过无数次的领带，着魔般的将它圈在纤长的手指间。除了领带还有解下的白色绷带，安静地缠在一根固定用的短棒上，她颤抖的指尖伸过去，像是打破了魔咒，缓慢而轻柔地勾住领带的边缘。宋半夏咬紧牙关，脱掉内裤，用死对头的领带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