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多指教_011订婚(V)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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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订婚(V) (第2/3页)

直接在圈里横着走的大合同等你签。”

    林朝歌的眼睛瞬间亮了。

    “大合同,多大?”

    “大到以后再也没人敢限制你。”聂明远耐心地哄着,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笑意,“赶紧带上东西过来,别让对方团队等太久。”

    “马上,AiSi你了舅舅!”

    电话挂断。

    林朝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未施粉黛却难掩明YAn的脸,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不行,今天有大合同,不能太素。

    她快步冲进衣帽间,从最显眼的铂金包里翻出装有一套公章和身份证的丝绒小盒,妥帖地塞进了晚宴包。

    手指在一排黑sE礼服之间滑过去,最后停在了一件亮sE风衣上,没有logo,裁缝的针脚藏在夹层里,版型很利落,看起来不起眼,但懂行的人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版型只出五件,另外四件在欧洲几个皇室成员的衣帽间里挂着,她不需要抢风头,她站在那里就是风头。

    她忽然又想到一个不太想去的理由,老妈也在,好久不见,她甚至觉得见老妈有点紧张,会局促,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说吧,尴尬,说吧,说什么?

    聂明远挂了电话,目光扫了一圈宴会厅。

    从一排排宾客身上滑过,掠过那些端着酒杯寒暄的面孔,掠过角落里那盆开得正盛的蝴蝶兰,然后,视线犹如被磁石x1附一般,极其JiNg准地钉在了聂清音坐的那张桌子上。

    哪怕岁月蹉跎,她坐在那群珠光宝气的阔太中,依然有一种格格不入且易碎的高贵。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仁慈,那张曾经惊YAn了整个京城名利场的脸,即便未施粉黛,依然美得撼人心魄,那种清冷到极致的骨相,透着一GU被时光r0u碎的脆弱。

    这才是真正绝代风华的美人,美得不沾一丝烟火,足以让某个手眼通天的疯批大佬,依然会在午夜梦回奉为神明,聂明远喝了一口酒,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他才不会让那个人得逞。

    聂清音正端着咖啡杯,察觉到视线,转过头看他,微微挑眉,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找什么呢?

    聂明远快步走到她面前,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无奈地笑了笑:“找咱们家那位大明星呢。”

    聂清音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瓷器和瓷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很轻很脆的声响:“来不来都还不一定呢。”

    “刚打过电话,这丫头时差没倒过来,直接睡过头了。”聂明远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全是对小辈的纵容与宠溺,“不过你放心,我刚才在电话里抛了个天大的合同做诱饵,她一听,跟我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杀过来。”

    聂清音低头看着咖啡杯,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聂明远捕捉到了她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他身T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聂清音的脸。

    “姐,等会儿她来了,你可别再总是端着了,这次巡演加拍完戏,离京差不多一年半了吧,这么久的时间,你们是不是一次都没见?

    我今天费这么大劲办这个局,砸大资源给她铺路去捧她图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聂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GU掏心掏肺的诚恳,“我想借这个机会把她哄过来,给你们母nV搭个台阶,你们都多久没好好坐下吃顿饭了?”

    他顿了顿,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过聂清音那无可挑剔的眉眼,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但你不说,总是冷冰冰的,那孩子怎么会知道?一会儿见着面你对她笑笑,多关心她两句,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聂清音摩擦着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依然没回答,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抬起头看着聂明远,嘴角僵y的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林朝歌在综艺上面对刁难问题时的笑,如出一辙,完美,得T,无懈可击,只是眼底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忙嘛。”聂清音声音很轻,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她能好好的就行了。”

    看着那个几乎和林朝歌重叠的笑容,看着这张美得让人想顶礼膜拜的脸,聂明远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他的呼x1在这一瞬沉了些许,眼底有什么被极力压抑的情绪,犹如即将沸腾的暗流,炙热得有些骇人。

    她越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他就越想把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b她多看自己一眼。

    聂明远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见聂清音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最后也只能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把西装扣子重新扣好,绕过桌子,伸手拍了拍聂清音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停了两秒,“我去招待客人,你先吃点东西,那个龙虾卷不错。”

    聂清音点了点头。

    聂明远松开手,转身走了几步,路过侍应生时,他顺手从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然后,他停下脚步,转过了头。

    聂清音已经重新端起了咖啡杯,姿态和刚才一样优雅,她永远是那个最T面的nV人,仿佛不需要任何人。

    聂明远又往前走了几步,将自己隐于人群,站在衣香鬓影的喧嚣,目光穿过交错的人影,毫无顾忌地、贪婪地黏在聂清音的背影上。

    他缓缓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喉结吞咽着甘涩的酒Ye上下滑动,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炙热。

    整座酒店被聂明远包下了,迎宾牌两侧堆满了鲜花,白sE山茶连根带土从温室里移出,栽进考究的陶瓷花盆里,一盆接着一盆,沿着红毯一路排到旋转门口,像是十一月份被人y生生撕了一道口,春光忽然走错了门。

    宴会厅挑高至少十米,穹顶是一整片弧形的玻璃天窗,主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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