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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gs】愿赌服输 (第3/8页)

你第一位联系人就是萨菲罗斯。”

    说谎。安吉尔心中冷笑,这小子绝对偷看了他的通讯记录。但他决定大度地不予计较:“好吧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和杰内西斯在后面拉扯的工夫,萨菲罗斯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捏着房卡回头等他们,西服下拧出一道劲瘦的腰线。

    “他真完美,不是吗?”

    “神罗精心打造的偶像罢了。”

    安吉尔摸摸下巴,“别这么别扭,杰内,我只是替你说出了心声。”

    看着竹马顿时忿忿别过头,安吉尔不厚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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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把所有零花钱都拿去买了萨菲罗斯限定卡牌。

    萨菲罗斯在床上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巧。

    乖巧。这个词从脑海里弹出来的时候,安吉尔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当绳子一圈圈缠上萨菲罗斯身体,银发的男人顺从地把头埋在两腿之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时,安吉尔没法不这样想。

    他抚过那个绳结,鲜红色的麻绳绕过人体脆弱的颈骨,在后颈凸起的骨骼下交缠定型,又以“X”字形向前延伸,在小腹上结成一张网。杰内西斯的手艺很好,保持在一个卡进rou里却不会妨碍血液流通的紧度,这个程度的捆绑放大了本来微不足道的触感,被束缚的人只是被轻轻触碰,就不由在他手下颤抖——或许该归咎于这条绳子还穿过了股间最隐秘的地带?

    安吉尔不知道杰内西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套。兴许是出任务的途中?

    “有点变态了,杰内。”他哑声道。

    “但你们看起来都很喜欢。”

    红头发的1st从身后拥抱住萨菲罗斯,低首敛眉,双手环过萨菲罗斯肩膀垂到他大腿外侧,拨弄着那里的绳结。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橙黄色的灯光从竹篮形灯罩中溢出来,漫到两人赤裸的皮肤上,像奏响一首调子低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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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安吉尔竟觉得眼前这场景褪去了情色,反倒适合进入教堂墙壁上的油画中。

    “从古至今,用绳子捆绑战俘都是军队里常见的手段,”杰内西斯侧脸贴着萨菲罗斯脊背,娓娓道来的语气与念诗时别无二致,“羞辱、窒息、色情,几截粗绳就能让人体验到这么多感觉。”

    他沿着萨菲罗斯腿根将手挤进那狭窄的空间,后者小腹急剧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主动放柔了肌rou,任由杰内西斯在最隐秘的地带游走,直到抓住蛰伏在腿间的性器。

    “可是你身上没有这些情绪,真是奇怪,”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另一个人的答案,只是自言自语着,“我本以为……在被缠住手臂的时候,你就会和我们打起来的……”

    萨菲罗斯沉默良久,久到安吉尔都要以为他拒绝发言了,却听见一声沉闷压抑的轻笑。

    “这没有什么,我分得清别人是不是想杀死我。”

    “还真是自负的发言啊。”

    杰内西斯抽出右手,抓住了缠在男人脖间的绳。

    安吉尔几乎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杰内,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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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依然说迟了一步,那只白矿石似的的手四指穿过红绳,缓缓收紧,以一种拧绞的姿态扼住了萨菲罗斯。

    他的竹马神色天真残忍,像准备扼断鸽子喉管的小孩,兴奋观察着猎物濒死之际的反应。

    战士对时间精准的把控让安吉尔知道实际只过去了几秒,但感官上,这几秒却被无限地拉长了,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杰内西斯终于松开了手。

    “你高潮了,萨菲罗斯。”他向安吉尔展示另一只手,上面挂满了白浊的液体。

    萨菲罗斯依旧以一个抱膝姿势安静地坐着,但身上那种八风不动的镇静被打碎了,呼吸紊乱、身体颤抖,有两三秒,他静得像灵魂出窍。

    杰内西斯把那些jingye涂抹在他披散的长发上,缱绻划过发尾,“就这么有把握我不会掐死你?”

    “听说人窒息死亡前,会获得、咳、激烈的性快感……是真的……”萨菲罗斯大口咳嗽着,吐出沙哑的词句。

    那头银发随着他的咳嗽抖动着,红绳在下面若隐若现,若叫不明真相的人见了,定会生出十分的怜爱之心。

    安吉尔心知肚明这位也是个不省油的灯,但还是递给杰内西斯一个略显严厉的眼神:“杰内,把绳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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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内西斯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耸耸肩,从上往下开始拆萨菲罗斯身上的捆绳。

    失去了束缚,男人高大的身躯得以舒展,一节节挺直脊背。他缓缓活动着长久曲折的双手,抬起头,青绿色的眼挂着血丝看向安吉尔。

    他原来也会出这么多汗……

    这是安吉尔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那张脸浮着艳色,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淌过脸颊,悬在下颌迟迟不落。

    安吉尔鬼使神差地伸手抹掉了那些汗珠。

    而当跨出第一步的肢体接触后,剩下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

    萨菲罗斯贴上来,与他胸膛贴着胸膛,两条长腿分开曲坐在安吉尔腿间,未解完的绳索摩擦着二人皮肤,安吉尔生出了些许能通过它们与萨菲罗斯共享触感的错觉。

    刚射过的性器湿漉漉的,还没有完全勃起,但也足够顶到安吉尔早就硬起来的下半身。

    “安吉尔,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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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罗斯吐字有些含糊不清,像含着一颗糖。

    会有糖果吗?

    怀揣这样的疑问,安吉尔摩挲着男人唇角,指腹带过那道伤疤。

    萨菲罗斯会意地张开嘴,把几根手指卷进自己口中,舌头殷勤地舔舐每一处皮肤。

    “这可不够,萨菲……”安吉尔低声喟叹道。

    于是银发的男人抬起一点脑袋,将散落的发丝抛到身后,复又低下头,这一次他含得很深,安吉尔稍稍一弯指节,就能刮到他的喉口,感受到那里柔软肌rou的收紧。

    “你真的没有性经验吗?”

    安吉尔话语里带上了点无奈。

    他从萨菲口中挣出自己的手,忍不住摸了摸男人眉弓,又亲亲他的嘴角。

    大天使总是致力于让床伴感到柔软、体贴、深深地被爱着。

    “性交、快感…不就那么回事?”

    萨菲罗斯牵起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胸乳上,“你喜欢摸这里?”

    然后滑过腹部、肚脐、向腿间延伸的三角区,眼神里藏着钩子,“还是这些地方?”

    安吉尔顺从了他的动作,失笑道:“那你呢?我摸哪里的时候你会觉得舒服?”

    “我不知道。你和杰内西斯,会摸哪里?”

    这个问法倒是出人意料,安吉尔条件反射地望向另一旁的好友。

    杰内西斯尾指上绕着一段红绳,本懒洋洋地把玩着,闻言随意把绳子在手上缠绕了几圈靠过来,扳过萨菲罗斯下巴,令他扭头对着自己,随后一口叼住了萨菲罗斯耳垂。

    “耳朵……耳朵是我的敏感带……”他摸索着取下自己左耳上造型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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