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勾引姐夫的小sao货_第2章 被姐夫狠狠懆一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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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被姐夫狠狠懆一顿 (第5/7页)

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那你还喜欢?明知道我是你姐夫,还穿成这样来我办公室,还喷你姐的香水——你以为我没闻出来?”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喷了我姐的香水,知道我故意在他面前弯腰,知道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勾引。他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他只是在忍,一直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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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他不想忍了。

    “念念,”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炙热,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叫我。”

    “砚庭……”我哭着喊他的名字,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不对,”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我发疯的点,“叫姐夫。”

    “姐、姐夫……”

    “对,就这样,”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在我身上耗尽一切,“记住,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是你姐夫,是你姐的丈夫,是你不该碰但非要碰的人——”

    他每说一句就狠狠撞一下,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迎合他,腰肢扭动着,嘴里溢出自己都听不清的呓语。

    “念念,我快到了,”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濒临失控的沙哑,掐着我腰的手收得更紧,“告诉我,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里面……”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射在里面,姐夫,求你了……”

    他听到这句话,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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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的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从内到外一阵阵地收缩,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又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在我体内脉动的触感,和他埋在我颈窝里那声又沉又哑的闷哼。

    他射了很久。guntang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最深处,烫得我又是一阵颤抖,瘫软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肩胛骨上,温热的,又很快变凉。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被撑开的空虚感让我轻轻哼了一声,他听到了,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餍足。

    “还能哼,看来还可以继续。”

    “……你是不是人?”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翻过来面对他,手指拨开我脸上被汗水粘住的头发。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眉眼间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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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气息交织在一起。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了,然后他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我不会放你走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跟平时伪装的乖巧完全不同,也跟勾引他时的媚态不同,那是一种被人接住了的、安心的、终于不用再演戏了的笑。

    “我也没打算走,”我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感受着指腹下微微发烫的温度,“但沈砚庭,你打算怎么跟我姐交代?”

    他没有立刻回答。

    床头柜上的合照正好落在我的余光里,照片里的苏婉清笑得温婉得体,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那个相框按倒了。

    相框倒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我会处理,”他说,语气又恢复了沈总式的冷静和笃定,但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掌却guntang而有力,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但你给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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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凑近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来的。

    “从今晚开始,你苏念念,是我的。”

    我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睫毛。

    “那jiejie呢?”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翻涌了一下,最终归于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从来就不是你。”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别墅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和我们交叠的呼吸声。床头的相框倒扣着,香槟色的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我们两个人的衣服。

    而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的床上,还放着我来时带的那个小包。

    我把脸埋进沈砚庭的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jiejie,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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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从来就不是你看到的那个乖meimei。

    半山别墅的清晨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沈砚庭还在睡。他的手臂横在我腰上,沉甸甸的,像是怕我半夜跑掉一样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鼻梁和下颌的弧度上,锋利又好看。

    我盯着他看了大概有十秒,然后轻轻挪开他的手臂,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rou酸得像被人狠狠碾过,腰上也隐隐发疼,低头一看,两边胯骨上各有一圈淡淡的指痕,是他昨晚掐着我从后面进的时候留下的。

    我在浴室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嘴唇微肿,锁骨和胸前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被谁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夜——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苏念念,”我小声说,“你完了。”

    洗完澡出来,沈砚庭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被子只拉到腰腹,露出上半身精瘦的肌rou线条,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慵懒又危险。他看到我裹着浴巾出来,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我的腿,然后又慢慢移回我的眼睛。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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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上班了。”我嘴上这么说,脚却已经朝他走过去了。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床上,鼻子埋进我刚洗过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换沐浴露了?”

    “客房的,你家的沐浴露我又不敢用,jiejie买的吧?”我故意把“jiejie”两个字咬得很重。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下:“昨天不是说了,我会处理。”

    “处理什么?怎么处理?”我挣开他,站起来开始穿衣服。昨晚那条针织裙已经皱得不能看了,我只能从衣柜里翻了一件他的白衬衫套上,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袖子长出一截,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高中生。

    他看着我这副样子,喉结动了一下。

    “念念。”

    “嗯?”

    “别穿成这样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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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歪头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当着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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