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公开/第三人旁观）又被哥哥揍 (第2/2页)

步跨到齐佑跟前，扳过肩膀就往屁股上抽，“不过在我滚之前，先要把你收拾服帖了。”

    鸡毛掸子裹风抽下，一记紧接一记，齐佑连喘息的机会都得不到，几个眨眼的功夫，屁股上就变得火烧火燎，超出了之前挨过的整顿巴掌。

    “啊……”齐佑克制不住痛呼，扭着屁股往旁边躲，“齐陆檐！！”

    嗖——啪！

    一记卯足了劲的鸡毛掸子砸了下来。

    陆檐压下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持续挥臂，“你再跟我喊，再喊信不信我把你裤子扒了。”

    齐佑不敢再怀疑陆檐话里的真实性，嘴角一瘪，换了个称呼小声叫唤：“呜陆檐……你放开我，你不要脸。”

    他没穿秋裤，隔着一层单薄的校服，鸡毛掸子与直接抽在rou上无异，不但痛值巨大，且声响骇人。

    “我不要脸？”陆檐扬手抽下一记，“是谁不要脸？谁逃学跑来这里犯贱，又是谁不听话，不让你干什么偏要干什么？！”

    齐佑一面忍疼，一面担心会有其他人过来注意到这处的动静，在露天环境下挨打的窘迫感于陆檐的训话中愈发显着。

    他将呻吟堵在嗓子里，“全都是因为你，你吼我……你为什么要吼我，你还说要弄死我，你弄啊，你打死我好了。”

    陆檐狠狠抽了几下在他臀腿，气道：“未经允许，擅自闯入他人家门，齐佑，你说我为什么吼你。”

    “啊……”齐佑疼得直跺脚，想去挡鸡毛掸子的落下，但畏于身后的相声实在吓人，他不敢贸然伸手。

    咬牙硬抗了几下，齐佑隐隐觉得腿根也肿了起来，剧痛中，他的心理防线渐渐崩塌。

    “你闯入我家我也没生气！”齐佑提高了音量，“你除了打人什么都不会，你就是个暴力狂！”

    “……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孩子来了？”

    齐佑脑里嗡地一声炸开了花。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然而陆檐像是没听见有人来了似的，鸡毛掸子照常落下，半点力气也不收，重重的着rou声跟着破风声炸开，回荡在夜空中。

    “你自己说，是因为什么挨打。”陆檐问。

    刹那间，齐佑的五感尽被羞耻感吞噬，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了，那些鸡毛掸子落在臀上，统统化作了刺向他自尊心的利刃。

    “滚。”

    陆檐真的变了，他又悲又恨地想。

    “不说是吧。”陆檐又甩下一串鸡毛掸子，“不说就继续受着，我看你屁股能坚持多久。”

    神经逐渐恢复，接连不断的闷响中，齐佑的屁股辣烫不已，锐痛渗进皮rou深层，转化为钝痛。

    “哎呦小陆老师，这么打孩子怎么行哟，要打坏的。”慈祥的女声再度响起，“崽崽，犯了什么错不能服个软呀，我们小陆老师脾气最好了。”

    齐佑缩在袖口里的拳头攥了起来，“滚。”

    嗖——啪！

    “怎么说话的。”陆檐冷声斥道，“道歉。”

    “小陆老师！”女人佯装嗔怒，强行把齐佑解救了出来，像母鸡护崽那般挡在他身前。

    她摸着齐佑的手，认真地与陆檐说教：“弟弟有这么大了，应该好好讲道理才是，不能像我家崽崽一样拎出门就打呀。”

    “他不是我哥。”

    齐佑抬起头，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出来。

    “哎哟我的乖崽。”女人一见眼泪，脸上心疼压都压不住，满腔母爱全都扑向了他。

    她一边帮齐佑擦去眼泪，一边好声哄道：“好啦，别哭啦，我们不理小陆老师了，姨送你回家。”

    陆檐沉默地看着他们，鸡毛掸子垂了下来。

    女人的手掌温暖异常，触及到了齐佑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他咬唇憋气，生怕再一开口就是哭音。

    那也太丢人了。

    小卖部陆陆续续地又来了不少顾客，三人的站位与气势，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有单纯看热闹的，也有想上来劝阻，但迟迟没动的。

    总之人越围越多。

    这年头的小孩没几个是没吃过一顿竹笋炒rou的，村子统共就那么点大，教训孩子的事情时常发生，各户人家挨着，有时小孩哭闹声此起彼伏，村民们都不觉稀奇。

    但齐佑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挨打被陌生人看去后，里子面子都掉了个干净。

    陆檐的余光略过乡亲们，转向齐佑：“不知道要回话吗。”

    “我……”齐佑牵了牵嘴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陆檐太可恶了。

    齐佑眼角挂着泪，突然挣开了女人的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就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