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江山 (第2/4页)

去当纠察队了？」

    我转移话题。

    「早上巡完。」

    她挥了挥手上的哨子。

    「下午自由活动。」

    「那你怎麽不去找——」

    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自己接下去。

    「庄、梦、彻。」

    她咬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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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要去。」

    我一愣。

    「你还真的要追啊？」

    「不然呢？」

    她挑眉。

    「人生苦短，帅哥更短。」

    我被她逗笑。

    「你摊位有人吗？」

    她左右张望。

    「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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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帮你顾一下。」

    她一PGU坐下。

    「你去逛校庆。」

    「我？」

    她理直气壮。

    我推了她一下。

    最後还是妥协。

    校庆真的很夸张。

    平常看起来Si气沉沉的校园，今天像被打开某个开关。

    音乐、叫卖、笑声，全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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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C场边，看到一堆人在排S飞镖。

    飞镖歪得离谱。

    却没有人在意。

    大家只是在笑。

    我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深蓝sE制服外套。

    在人群里特别显眼。

    「小梦？」

    我下意识喊。

    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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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他眼睛亮得像真的看到什麽好东西。

    「小烟学姐！」

    他几乎是小跑过来。

    「你怎麽在这？」

    我问。

    「我在帮篮球社顾摊。」

    他指了指後面。

    「但刚好换班。」

    「那你怎麽跑这麽远？」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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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像在想怎麽说才不会太明显。

    「我想找你。」

    我心脏轻轻一震。

    「你的摊位，我有看到。」

    他说。

    「人好多。」

    「没有很多。」

    我立刻否认。

    「有。」

    他很认真。

    「而且你坐在那里的时候，看起来很厉害。」

    这句话太犯规了。

    不是称赞外表。

    是称赞存在。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我问。

    他点头点得很快。

    「好。」

    我们并肩走回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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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地，我就看到摊前站了一个人。

    志工背心。

    熟悉的身影。

    霄然。

    言如坐在桌後，表情JiNg彩到像在看八点档。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又看到我旁边的小梦，亮度直接翻倍。

    我心里只剩一句话。

    完了。

    言如坐在桌後，双手交叉，下巴靠在上面，眼神在我、霄然、小梦之间来回扫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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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不像人类。

    b较像正在排兵布阵的指挥官。

    「哎呀。」

    她第一个开口。

    「好巧喔。」

    这句话一出来，我就知道她准备乱来了。

    霄然站在桌前，手cHa在背心口袋里，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

    小梦则站在我旁边，肩膀有点僵，却又努力维持礼貌。

    两个人都很高。

    我夹在中间，突然觉得摊的桌子有点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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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

    小梦先开口。

    「这是你写的书吗？」

    他指着桌上的那一排。

    「嗯。」

    我点头。

    「都是。」

    「全部？」

    他睁大眼。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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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点了一次。

    「好厉害……」

    他是真的在惊讶。

    不是那种社交用的赞美。

    霄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刚刚那本翻过的书，又拿了起来。

    「这本。」

    他看着封面。

    「是最新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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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答。

    「那前面几本呢？」

    他问。

    「b较旧。」

    「写得也b较乱。」

    「我看看。」

    他语气很自然。

    我本来想说什麽。

    但最後什麽也没说。

    因为那是他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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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我必须承受的後果。

    小梦站在一旁，看着霄然翻书，表情有点微妙。

    不是敌意。

    b较像突然发现自己误闯了什麽重要场景。

    「那个……」

    他小声开口。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我一愣。

    「没有！」

    我几乎是反SX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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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如立刻补刀。

    「怎麽会呢。」

    她笑得特别甜。

    「我们摊，最欢迎路人甲乙丙丁。」

    霄然抬眼，看了言如一眼。

    那一眼没有情绪。

    却让言如瞬间闭嘴。

    我差点笑出来。

    「学姐。」

    小梦转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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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一下有空吗？」

    「有啊。」

    我说。

    「今天都在。」

    「那我……」

    他深x1一口气。

    「想买一本。」

    这句话一出来，言如直接坐直。

    「买哪本？」

    她语气突然专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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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梦看着桌上的书，犹豫了一下。

    「最新的。」

    他说。

    「就是他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