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光着身子坐在爸爸怀里被擦身 (第1/2页)

    第五章

    宫聿将宫离抱着从后花园里出来，奶奶紧张地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宫离，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叫着嘟嘟，问他怎么了，宫离一言不发，睫毛上的水珠落下来，他听见上方男人回答说：“小孩子玩闹，掉进水池里了。妈，我先带他回去，您和爸说一声。”

    一个生日宴就这样结束了，宫离是全场的笑话。宫聿觉得这孩子从来没有过的安静，也不哭闹，明明在水池里那眼神那么委屈，刚见面时还会哭着说爸爸，救救我。这样的落差让宫聿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他把人塞进后车座上，一只手撑在车门上，看着宫离低着头，看也不看他。

    “宫离，你抬头，看着我，”宫聿下命令似的语气不容置喙，宫离不听，他咬着牙抬手捏着宫离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宫离倔强地望着他，眼神里却难掩脆弱和悲伤，一下子湿漉漉撞进宫聿眼里，心里也一颤，手上的力度也松了。他的语气也放软了，但也只是软了几分，“你现在是在和我闹脾气？”

    宫离吸了吸鼻子，扭过头去不肯看他，脸上的水混合着眼泪一起流下来，他咬着唇，偏不肯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手指掐着手臂。宫聿深深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大颗的眼泪就滚出来，一时间失语，什么也没说，坐上了车。

    一路上，宫离仍旧不说话，一直歪着头靠在车窗边，看向窗外。宫聿余光看他几遍，心里无端生出一股闷气。

    到家，宫离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打算低着头下车自己走回房间，但宫聿似乎也幼稚的和他拗起了脾气，他阴沉着脸先一步将宫离瘦弱的身体按住，不顾宫离突然的猛烈挣扎，他把宫离抱在怀里，快步走进大厅，上了楼，宫离似乎没了力气，像一条瘫软的鱼，趴在男人肩头。

    但宫聿刚刚俯身要把他放在床上，宫离却两只手用力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从他怀里出来，可两人力量悬殊，宫聿用一只手臂加重力度拽开少年细软的手腕，只听见怀里人一声吃痛的闷哼，他一时放松，没成想宫离还是不肯放弃，用尽了全部力气跪在床上和宫聿纠缠，宫聿身形不稳猛地和宫离一起跌在床上。

    宫离还在闹脾气，宫聿皱着眉，抓着他两只胡乱扑腾的手压过头顶，黑漆漆的眸子里闪着不耐，宫离似乎被他现在的表情吓住了，也不再乱动，只是瘪着嘴，整张脸皱在一起，本就哭红的眼里积蓄的眼泪再次一股脑往外涌，决堤一样崩溃而出。

    这次的嚎啕终于连带着哭声一起释放。宫聿只是看着，他头一次觉得束手无策，他可以现在离开，宫离爱怎么哭就怎么哭，他眼不见为净，小时候就是如此。他讨厌宫离稚气的哭声，那么青涩，那么柔弱，虎狼一口就能将这只毫无自保能力的兔子吃掉。

    “宫离，宫离......”宫聿耐着脾气叫他几声，宫离动了动，哭声变小了，只是抽噎，就像是雏鸟，又依赖地靠在男人胸口，声音哭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同宫聿撒娇般，“爸爸，你放开我的手，我疼”

    宫聿听得心一颤，他不自觉松了手，看着那白嫩的手腕上是明显的红痕，又低头看着他，终究还是没说出一句道歉的话。他只说：“宫离，你要坚强一点，要像我的孩子。”

    这句话又戳疼了宫离敏感脆弱的心，他猛地抬头，撞到了宫聿的下巴，在宫聿头往后仰时，狠狠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咬得很重，宫聿闷哼一声，但他没把人推开，甚至有些想笑，他感受着宫离咬得力度越来越弱，那股湿热的粘腻，舌尖蹭着皮肤的陌生触感。

    他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大概谁也没发现现在有多暧昧。宫离见宫聿一句话不说，自己先松开嘴了，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完全没有刚才那股狠劲，眼神又恢复成往日的无辜，他抠着手，和宫聿说对不起。

    “要是你刚才也有这股劲，恐怕就不是他们欺负你了。”宫聿伸手在脖颈一侧摸了一下，又伸手拍了拍宫离微凉的脸，“你自己收拾收拾吧。”

    宫离看着他起身出去的背影，他呆呆望着，如同小时候深深印在他脑海的每一幕，宫聿留给他的，永远都只有背影。

    他没洗澡，就这样脱下来湿漉漉的衣服，光着身子蜷缩进被子里。宫离开始做噩梦，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每晚都是如此，睡眠浅，身体不停发抖，他没有任何安全感，他害怕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又从一个陌生的地方被卖到另外一个地方，他用尽全部的勇气和毅力牢牢记住宫聿和孟梵音的脸，

    今晚的落水更大程度激发了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