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意料之外呢 (第2/2页)

有充足的睡眠而哀嚎，但我想经历了刚刚在警局的那一幕，我不见得能睡得着。

    埃德加警官点点头，将大衣拉紧，快步走着。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根据克拉克警官提供的新资讯，或许可以对此案有帮助也说不定。

    ——

    「红茶可以吗？我没有喝咖啡的习惯。」我走到厨房，打开瓦斯开始煮热水。埃德加警官看起来有些不自在，看来他不擅长到别人家作客吧。虽然我们在这，并不是来谈论一些轻松的事情。

    我提取着在我记忆中关於红茶的各种香气。大吉岭或许会不错。萦绕在我脑海中那些有关克拉克警官的景象逐渐被我赶到记忆深处。

    「——布朗先生。所以，对於霍尔警官，你有什麽见解？」埃德加警官把帽子放到一旁，此时正以他那锐利的眼看着我。

    他瞥了眼我身後正在沸腾的热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我将那小动作解读为——他应该是不喜欢红茶。

    我从橱柜拿了两个茶杯，想了一下。

    「……不晓得警官有没有注意到，证物室是在六楼这件事？」我将火关掉，又拿出茶包。

    「是，我知道。不过，有什麽问题吗？」

    「有。这表示，人类不可能作案。虽然我们原本就将这件案子定X为异种族作案，但这更加确定了这个结论。警局大楼外墙很光滑，也没有着力点，徒手或藉助工具爬上去的可能X是零。所以，聪明的警官大人，这又代表了什麽呢？」我一边将手中茶包放进guntang的水里，一边问道。

    香气四溢在空气中，混合着温和清雅的果香，我瞬间放松许多。

    埃德加警官垂下眸，不确定的开口，「…这代表，凶手用其他种方式入侵大楼，b方说……飞行？但这对於缩小范围并没有帮助。」他眉头深锁，用一种质疑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在想，他在审问异种族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这种审视人的眼神要他们招供。

    我靠在流理台旁，等着茶泡好。「不，这很有帮助。并不是所有异种族都会飞行。会飞行的可说已经是少数了……警方应该可以弄到这座城市里有飞行能力的异种族名单吧？这对你们来说应该很容易。」

    「……我会要他们尽快给我名单。」他点点头，没再说些什麽。

    我将泡好的红茶放到他面前。

    「请用。」

    「……谢谢。」

    他盯着杯子看了好一会儿，终於喝了一口……但他马上就皱起眉头，我可以看见他有多想压下心中那GU嫌弃之情。我坐到埃德加警官对面，默默喝着手中那杯茶，等他再说点什麽。没想到，他竟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那你会飞吗？」埃德加警官放下茶杯，突然问道。

    「什麽？我是说……是的，我会。我有翅膀。」我回答，有些疑惑。埃德加警官看起来还想再说点什麽，但微启的嘴又闭上了。

    我们天使遗族少数还保有翅膀的，已经所剩无几了。既然称为「遗族」，我们一族的血统早已变得淡薄，和祖先能一样飞行的人，寥寥无几。

    其他异种族也是同样情况。不管是恶魔遗族、妖JiNg、兽族、x1血鬼，都和祖先逐渐不同了。这也是为什麽，会飞的异种族已经很少见。

    一个刑警，为什麽要问我这种问题？该不会是怀疑我也有嫌疑吧。

    不过，应该不太可能。在克拉克警官遇害时，我和他以及兰迪警官正在我家。我有清楚的不在场证明。

    他的问题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警官，能否告诉我，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出於什麽原因吗？」

    他想了想，「不，只是……我没有看过会飞的异种族，所以随口问问而已。」他将杯中红茶一饮而尽，转而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地翻着。我很好奇再看一次那种东西，对案件进展到底有没有帮助。

    「是这样吗？原来如此。看警官刚刚yu言又止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想要我给你看我的翅膀呢。」我笑了笑，随口说道。

    「……刚才的确有这个打算。」埃德加警官点点头，眼睛依旧盯着一张被害人的照片看，连头都没抬。

    喔？

    意料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