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的神秘祖宅（六）极 (第1/3页)

    在我出生的时代，畸形人往往得到非常残忍的对待，即便活到了成年，他们绝大多数人的归宿也只是成为职业的猎奇秀演职员，挣紮在社会底层。我这一生时常在想，如果生在一个平民家庭，我的哥哥卡尔或许会被卖到马戏团，但至少他能见到天日，接触社会，而生在我这样一个家庭，他的存在甚至都不能让人知晓，尤其是在我父母本身就是秘密的血亲1的情况下。

    与之前那些胎Si腹中被流掉的早产儿不一样，我的哥哥一直坚持到母亲怀胎九月，据兰尼叔叔所说，我的父母一开始对於他的出生寄予厚望，至少他是第一个活到足月出生的孩子，而当门格勒医生在家中替我母亲接生後，他们还是迅速坠入了绝望----卡尔是一个双头畸形儿。

    同时代的连T儿大多数无法存活几天时间，可卡尔顽强地活了下来。和他一起出生的另一颗头一开始是有生命迹象的，能发出怪异的哭嚎声，但经过一系列「治疗」後，最终只剩下卡尔一人。我没有证据证明门格勒医生的提议是出於什麽目的，但他极力游说我父母留下卡尔的X命，给他一个机会。

    门格勒医生向我父亲展示了大量他之前的研究资料，不幸的兰尼叔叔看到过那些集中营受害者的照片，那些都是被门格勒医生缝合在一起的双胞胎们。门格勒医生自称对於这种连T儿有过大量的临床研究，没错，他曾经缝合过数对完全健康的双胞胎，把他们的一部分肢T切掉，再缝起来，把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共享器官，有一对双胞胎在术後存活了二十三天之久。

    我的父母经历了一系列的Si胎和流产，他们太希望有一个健康的能出现在人前的孩子了，於是他们默许了门格勒医生的实验。卡尔和另一个头共享大动脉和所有内脏，不可能分离成两个人，门格勒医生的想法是杀Si其中一个头并且摘除，尽量在年幼时矫正颈椎的长势，长大後不要留下太多痕迹。

    卡尔被秘密地关在家中抚养，不知通过什麽手段，门格勒医生「杀Si了」另一个长相畸形的头颅，留下了五官端正的卡尔，那个头颅停止发育，成为了一个只有血Ye经过的r0U瘤，与此同时，我的父亲开始对卡尔进行正常的抚养和教育，是的，他开始懂事了，能说话了，就像一个正常的幼儿一样。

    几年之後，门格勒医生的实验宣告失败，他无法在保证卡尔生命的情况下摘除另一个人头，要麽Si於手术，要麽终生和另一个人头相伴，就在那时，我出生了，一个没有畸形的，健康的，完美的婴儿。

    卡尔被永远扔到了地下室，他的存在已经毫无必要。

    「那个半人半狗的东西就是你的弟弟，在你之後唯一一个活着出生的孩子。」

    「你知道麽？卡尔听得懂人话，也会讲一些简单的话，他是被当成一个正常孩子教育，然後才被抛弃，扔下去的……我每天打开地下室的门，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教育他……」

    我和兰尼叔叔，一老一小，窝在他的小房间里发抖，浑身都是刺骨的寒意，从那以後我没有一天睡好，在噩梦里，我长出了多余的四肢，我的皮肤像熔岩一样丑陋，我看着自己健康无暇的肢T突然病变，然後尖叫着，被我父亲在地上拖行，扔到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我畸形的弟弟冲上来，大快朵颐地啃食我的血r0U……

    从那以後，地下室成了我和兰尼叔叔共同的秘密，或许这滔天的罪恶终於有了分享的人，兰尼叔叔的灵魂得到了极大的救赎，我们开始秘密地给卡尔运送g净衣物，多余的可以擦身的水，甚至悄悄往外运送Hui物，而我，则开始教卡尔说话，渐渐地，他可以和我们简单地对话了。而怪物一样的弟弟，我给他取名为塞尔波斯，也就是罗马尼亚传说里地狱犬的名字，他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也意识到每次我来都意味着额外的食物，他已经能在我们的控制下做到不乱嚎叫，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我在我父亲的眼皮底下长期秘密探视卡尔，而他根本不屑於关心地下室里的弃物，他的残忍和冷漠导致他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在我七八岁那年，我的父母罕见地爆发了剧烈的争吵，我母亲一向依附於父亲，对他奉若神明，言听计从，她极其反常地反抗父亲，原因是因为我。我渐渐长大，聪慧可人，我需要出席的社交场合也越来越多，母亲不能再继续窝在家里当一个不出门的贵妇，她需要带着我出席那些场合，而她出身低下，受教育程度也不高，从未接受过名媛训练，很快她就遭到了冷落和蔑视，彻底心态崩溃。

    「我这都是为了莉莉丝！为了我们唯一的nV儿！你明白吗？我不可以继续当一个丢人现眼的母亲！我现在什麽都帮不上她！」

    我父亲显然被她惹怒了，觉得她的歇斯底里莫名其妙：「正因为她是我们唯一的nV儿，将来家族的一切都是她的，我已经给她请了最好的老师，将来也会送她去最好的学校，她是我培养的继承人！我会手把手教她家族的一切！她是褒曼家的继承人，不是哪个家族的妻子！放下你那些焦虑，那些场合即使她不去也没有太大损失！」

    我的母亲泪眼朦胧：「这世上有很多事是父亲不能为nV儿做的！是只有母亲能做的！我知道她是家族的继承人，我也相信她能做到！可你不能替她选择她的人生，如果她不想像你一样做一个冷冰冰的机器呢？如果她也想像其他nV孩儿一样拥有社交，拥有娱乐，拥有朋友和Ai人呢？如果她也想有自己的家呢？你不能替她砍掉这一切！她和我们不一样，她还有机会站在yAn光下，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

    我躲在仆从暗道里，听他们如此激怒地争论着我的未来该如何安排，我意识到作为父亲唯一一个健康的继承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