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模范丈夫的第一个谎 (第2/4页)

 “长相。”

    “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

    “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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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一米八左右，左腿受过伤。另一个一米七五，习惯用左手，训练过近身格斗。”

    贺沉舟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我差点Si在他们手里，自然看得仔细。”

    他的视线落到她肩上。

    “所以伤是他们留下的？”

    “不然呢？”

    “为什么不开环境预判？”

    程雾眼神骤冷。

    “你知道环境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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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安静下来。

    贺沉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程雾一步上前。

    “你不只知道系统。”

    “还知道它有哪些功能。”

    “谁告诉你的？”

    “六年前的病历。”

    “我的原始病历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

    “销毁的是公开档案。”

    “你手里还有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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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舟没有回答。

    程雾盯着他。

    “拿出来。”

    “现在不能给你。”

    “贺沉舟。”

    “里面有你的植入数据、再生组织记录，还有一部分适配参数。”

    “那是我的身T。”

    程雾声音一点点冷下来。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时候能看？”

    “因为你现在连一段录音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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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程雾抬手便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档案室里回荡。

    贺沉舟的脸微微偏向一侧。

    他没有躲。

    也没有抓她的手。

    程雾的掌心因用力而发麻，肩膀的伤口也被牵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可她没有后退。

    “六年前，所有人都说是为了保护我。”

    “他们删掉我的身份，烧掉我的档案，替我签Si亡证明，往我身T里放进一个每天计算我还能活多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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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也要告诉我，是因为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你有权扣下属于我的资料？”

    贺沉舟慢慢转回脸。

    指印清晰地留在他颊侧。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程雾——”

    “别用这种语气叫我。”

    她打断他。

    “我不是六年前躺在病床上，任由你们替我做决定的人了。”

    贺沉舟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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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道歉。

    程雾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道歉最没用。”

    “我知道。”

    “所以把档案给我。”

    “等你安全离开澜京。”

    “我没打算离开。”

    “那就等我确认谁在追你。”

    “你还是不肯。”

    “是。”

    贺沉舟回答得很平静。

    “即使你恨我，我也不会现在把完整档案交给你。”

    程雾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十年模范丈夫，果然很擅长控制别人。”

    “这和婚姻无关。”

    “当然有关。”

    她靠近半步。

    “你和梁曼卿都是一样的人。”

    “你们习惯把所有人放进正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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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该T面，丈夫该忠诚，下属该服从，Si者就该永远闭嘴。”

    贺沉舟眼神沉下去。

    “我没有想让你闭嘴。”

    “那就帮我打开它。”

    程雾将录音笔推到他面前。

    “系统告诉我，被删除的部分需要你的权限。”

    贺沉舟看着那支银sE录音笔。

    “它真这么说？”

    “你觉得它在骗我？”

    “它从来不会直接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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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它只会让你看见它想让你看见的部分。”

    程雾心底微沉。

    “你对系统了解多少？”

    “b你少。”

    “可你知道环境预判，也知道权限。”

    “因为六年前，青屿实验室的报告里写过。”

    “你参与过实验？”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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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灾调查。”

    “又是火灾调查。”

    程雾冷笑。

    “你是不是准备把所有答案都推给那场调查？”

    贺沉舟没有继续解释。

    他拿起录音笔，将底部一块不起眼的金属片推开。

    里面不是充电接口。

    而是一枚极小的指纹感应器。

    “叶蓁寄给我的时候，这里没有锁。”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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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过一次。”

    “听到了什么？”

    “和你刚才听见的一样。”

    “录音最后为什么提到你？”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谁告诉你她不在？”

    “梁家的安保人员。”

    “你信了？”

    “当时信了。”

    “那时你还真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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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舟没有反驳。

    他将拇指按在感应器上。

    录音笔屏幕亮起。

    【身份识别中。】

    【权限持有人：贺沉舟。】

    【授权有效。】

    一行新的文件出现在列表最下方。

    不是一个。

    是三个。

    其中两个显示已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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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没有文件名，只有七秒时长。

    程雾呼x1微紧。

    “播放。”

    贺沉舟按下按键。

    电流杂音响起。

    叶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b之前那段更低，也更急。

    “沉舟，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来不及了。”

    贺沉舟的手指骤然收紧。

    录音继续。

    “别签Si亡确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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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把阿雾交给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