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倏忽春梦里 (第1/2页)

    “子煜，你抬头看看我……”

    大殿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药味，穿着华丽的宫婢无声地立在两旁，额上和唇珠各点了一抹胭脂，无神的双眼盯着跪伏在地上的人。

    “你抬头看看我……”

    龙椅上的人扭动着肥硕的身体，五官狰狞地挤在一起。一条条臌胀的经络几乎要撑破脸上的皮肤，像紫色的蛆虫在皮rou里游动。远远看去如同一坨腐烂的rou被裹在明黄色的龙袍里。

    顾清晓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冷汗几乎浸湿了衣裳。

    “陛下，这药不能再吃了。”

    “什么药……”长元帝喃喃自语了几遍，像是理解不了他的话，逐渐变得急躁，伸出手向着空气乱抓，：“你为什么不敢看朕，朕吓人吗？”

    他张开嘴，嘴里控制不住涌出些黑色的秽物，一旁侯着太监匆忙跑上来，捧着玉鼎去接。

    有人跑进来，跪在地上磕了头，爬起来上前附在他耳边低语，又弯着腰退下去了。

    “殿下，”太监小声说：“燕王求见。”

    长元帝瞪大了双眼：“什么……”

    他甩了太监一个耳光，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不见！不见！让他滚！”

    太监端着玉鼎退下了，大殿里忽然静了下来，连喘息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顾清晓捏着拳，缓缓将头从臂弯里抬起一点，入目便是绣着龙头的一双鞋。

    长元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跟前，两人目光相对的瞬间，这个已经被丹药蚀坏了脑子的帝王忽然落下泪来，泪水钻进肥rou堆砌的缝隙里，让他看上去并不可怜，只有滑稽。

    顾清晓忽然发觉，自己似乎是陷在了梦中。

    他从未看见长元帝哭过。

    那天后来，应该是长元帝走到他跟前，他尚且来不及反应，郁晟就来了。

    顾清晓从梦中醒来，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睁眼时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睛的主人跨坐在他身上，一只guntang的手在他大腿上摸来摸去。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双手被捆在头顶，两只脚也分开捆在床两边。

    顾清晓很快记起了昏倒前的事，只觉得现实也没比梦境好到哪儿去。

    ”醒了？“小枣低下身，嘴唇在他的下巴上蹭了下：“我屋子里的东西都让你打碎了，你要赔我。”

    若是没被捆住，顾清晓一定狠狠踹他一脚：“我好心给你一个包子，却搭了条命进去，你怎么不赔我？”

    “什么命？”小枣勾着唇：“要想杀你，你早就死了，还能好好躺在这儿跟我说话？”

    顾清晓害怕他又要咬自己脖子，两片唇一合不再出声。他现在手脚被束，如同砧板的鱼rou任人宰割，断没有嘴上逞一时之快的道理。

    “子煜。”

    顾清晓许久未听到这个名字，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下。

    “是你的名字吗？”小枣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我发现刺在你腰上的，蝇头小字，我凑近了才看清，你自己刺的？”

    顾清晓没理会他，却莫名觉得腰上刺了名字的地方微微发痒。

    “子煜，我不要你的命。”小枣的手从他两腿之间钻进去：“之前要饭，看见城里有个绿竹馆，里面都是些细皮嫩rou的男子。我趴在窗扇上看过，两男人抱在一起亲嘴，身下的东西还插进另一个后面。”

    他说着，手向后移了一些，抵在紧闭的xue口上面。

    “等等……”顾清晓身子一颤，来不及阻止，小枣的一根手指已经钻了进去。

    “原来男子和男子也能交媾。”

    一根手指很轻易地钻到了里面，只留最后一段指节的根部。小枣觉得新奇，退出来又重新插进去，感受着一圈guntang的rou牢牢吸着自己的指头。

    他本以为身下的人要抵死反抗，已经掐住他脸颊防止咬舌，却见他本来紧绷的身子忽然松了下来，只是目光冷冷地看向自己。

    “做完这个还会杀我吗？”

    “什么？”小枣迟疑着松开手，让他更容易说话。

    “做完你可会放我离开？”

    “应该不会。”小枣认真答他：“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