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考核的终章 (第2/2页)

间仿佛换了一个灵魂般的疯狂。那种力量，让她这个一直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女”，竟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战栗。

    那是身为臣服者本能中，对强大支配者力量的畏惧……以及渴望。

    杰克看着她探究的眼神，心中微微一笑。

    那是当然。因为那是胡明德三十年教育生涯积累的“威压”，结合了原主高贵的血统，以及那种在绝境中对“秩序”的极致渴望所诞生的奇迹。

    但他不能这么说。

    他微微一笑，向艾莉西娅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个暧昧的界限，艾莉西娅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你想知道？”

    杰克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诱导的磁性。

    “很简单。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恐惧是人类最强大的驱动力，而羞耻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伸出手，隔空虚点了一下艾莉西娅身后的位置，意有所指地说道：

    “当那一鞭子下去的时候，她脑子里没有敌人，没有生死，只有我。那一刻，她的自尊被粉碎，她的灵魂完全向我敞开。没有任何杂质的臣服，自然能容纳最狂暴的力量。”

    “对于臣服者来说，最大的恐惧不应该是死亡，而是让支配者失望。当你能让她明白这一点时，你就能握住她的灵魂。”

    艾莉西娅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套理论……残酷、冷血，却又该死的符合艾达比古的教义。而且，从杰克口中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她看着杰克，脸颊没来由地微微发烫。不知为何，她竟然下意识地联想到了自己。如果……如果是自己处于那种境地，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管教”，自己会怎么样？

    是会羞愤欲死？还是会……像那个女仆一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艾莉西娅感到一阵心慌。

    “歪理邪说。”她别过脸去，掩饰自己微红的耳根，语气有些慌乱，“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杰克少爷。”她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别以为赢了一场比赛就能得意忘形。”

    “行了，别废话了。”艾莉西娅恢复了冷傲的姿态，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轴扔给杰克，“这是奥斯顿导师让我转交的。”

    杰克接过卷轴，缓缓展开。

    这是一份成绩单，也是一份通行证。

    【新生考核周综合评定】学员：杰克·冯·克莱斯特体能：B 意志力卓越契约掌控：A-具备极强的爆发引导能力实战：S战术激进，统御力极强综合判定：通过。解除“重点观察对象”标签，正式录入学院初级课程体系。

    “恭喜你，杰克少爷。”艾莉西娅抱起双臂，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勉强算是活下来了，不用卷铺盖滚回家族去丢人现眼了。”

    “多谢向导大人的栽培。”杰克收起卷轴，心情不错。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别高兴得太早。”艾莉西娅冷冷地泼了一盆冷水，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这只是第一周的考核。你现在的权限，仅仅是能坐在教室里听初级课而已。至于那些真正能提升实力的‘高阶课程’和‘专属资源’，那是只有缔结了终生伴侣契约的支配者才有资格触碰的领域。”

    她逼近一步，目光咄咄逼人，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别忘了学院的铁律——所有男性支配者必须在入学一个月内，缔结至少一份终生契约。否则，依然是退学处理。现在，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三周了。”

    杰克微微皱眉，目光落在艾莉西娅身上。

    作为家族安排的“向导”，以及名义上的未婚妻，按照贵族圈的惯例，她本该是这个契约的默认人选。

    似乎看穿了杰克的想法，艾莉西娅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下巴高傲地扬起：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虽然家族有安排，但……想让我把灵魂和未来交给你，光凭今天这一场比赛还远远不够。现在的你，还没资格成为我的‘主君’。”

    她的话语直白而伤人，但杰克并没有生气。他理解艾莉西娅的骄傲。她是天之骄女，想要征服她，必须拿出绝对的实力。

    杰克耸了耸肩，神态轻松：“我并不着急。契约是双向的选择，不是吗？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低头的。”

    “希望到时候你别跪着求我。”艾莉西娅咬了咬牙，似乎对杰克的淡定感到不满，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恼怒。难道他就没有想过求求自己吗？

    “明天是学院的‘自由日’。”她突然生硬地转换了话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清单，“按照规定，新生第一次外出，向导必须陪同。”

    “哦？”杰克挑眉，“你要陪我逛街？”

    “是监视！监视！”艾莉西娅瞪了他一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而且……为了应对接下来的课程，你需要一些‘专业’的工具。普通的藤条在正式课程里可不够用。明天跟我去卡尔斯维尔城，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当然，当然。”杰克忍住笑意，“那么，明早见，我随时恭候。”

    艾莉西娅气呼呼地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得震天响，仿佛地板是杰克的脸。

    杰克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能感觉到艾莉西娅态度的软化，但也能感觉到她心中仍有顾虑。终生契约意味着将身心完全交付，对于骄傲如她，确实需要一个足以让她彻底折服的理由。

    至于明天的行程……

    杰克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再次睡去的T-109。

    “好好休息吧。”他低声说道，然后在床头留下了一枚金币——那是足够她赎身并过上好日子的钱。

    虽然她很有潜力，但杰克知道，接下来的路太危险。这个普通的女孩，承受不起他身边的风暴。他需要更强的伙伴，更锋利的剑。

    而明天，在卡尔斯维尔城，或许会有新的际遇在等着他。

    ……

    次日清晨。

    学院大门口，马车早已备好。

    艾莉西娅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虽然依旧是裙装，但少了战斗制服的凌厉，多了一分贵族少女的优雅。淡紫色的裙摆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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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别磨蹭。”她不耐烦地催促道，手中拿着一份清单，“今天要去的地方很多，除了购买契约法器，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或者说，去个地方。”

    “见谁？”杰克登上马车，在艾莉西娅对面坐下，随口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艾莉西娅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能帮你解决‘一个月期限’的燃眉之急也说不定。毕竟……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未婚夫因为找不到伴侣而被退学，那是西尔弗兰家族的耻辱。”

    杰克笑了笑，没有追问。他敏锐地察觉到，艾莉西娅似乎在策划着什么。解决燃眉之急？是指给他介绍其他的契约对象吗？

    这倒是有趣。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要给自己介绍别的女人？这究竟是试探，还是某种策略？

    车轮滚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马车驶出了学院那庄严的大门，驶向了繁华的卡尔斯维尔城。

    杰克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高原的晨光洒在远处的山峦上，金灿灿的一片。

    他并不知道艾莉西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道在那个繁华的城市里，除了琳琅满目的道具，是否还隐藏着能够改变他命运轨迹的邂逅。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属于支配者的一切。无论是新的道具，还是……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