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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S]踏入河流 (第1/7页)

    β0223.

    萨菲罗斯在疼痛中睁开眼。不安分的腹部剧烈地收缩绞紧,将灼热扩散到整个腰部,并不断尖锐起来。他感受到胎儿慢慢挤开狭窄的宫口,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手将床单攥得皱紧。

    卧室没开灯,萨菲罗斯只能借着月光看清自己隆起的腹部的轮廓,和从中探出的杰内西斯。他正调整着yinchun间的硅胶塞,才发现恋人的苏醒,抬头露出一双天青色的眼睛。还没到时候呢,他柔声说,再睡一会儿吧。

    啊,萨菲罗斯的意识清明起来,这是梦,我在分娩。

    早些时候他淡然地向杰内西斯宣布自己羊水破了。一番检查后,杰内西斯从医疗箱里找到一个粉色的硅胶塞。比起常规的硅胶玩具短很多,对于肛塞又似乎太宽了。临盆的产妇拿出百分百的医学严谨,冷着脸盘问没有营业执照的医生:这真的不是你的恶趣味?

    怎么会!杰内西斯激烈地为自己辩驳。那瞬间的惊呼的语气冲破了他沉稳温和的面纱,露出点年轻时的莽撞的意味。萨菲罗斯莫名感到怀念,也就张开双腿,任由杰内西斯将那个不正经的粉色器具捂热,比划着如何塞进仍然紧闭的唇瓣中。虽说待产,萨菲罗斯的yinchun仍然警惕地闭合着,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用塞子将xue口堵住,一是担心羊水过早的流失,二也是一种扩张方式。

    即使沾染了杰内西斯的体温,相比于孕妇产道的高热,硅胶仍然冰得他抖了一下。杰内西斯将它先折叠,从两瓣的缝隙中穿过,指节被xuerou柔软地裹紧。松手时硅胶回弹,在原先紧闭的外阴撑起一个不小的开口,还没有到平展的程度,正缓慢而不由分说地向外扩着萨菲罗斯的xuerou,将分泌出的爱液与羊水都封在yindao内。萨菲罗斯缓缓地吐气,艰难地适应着异物的存在。杰内西斯差不多安放好了,只留一节细线在体外,便试探着将手指从热切的xue道内抽出。骨节不慎蹭到萨菲罗斯的阴蒂,在孕妇敏感的体质与孕晚期压抑过久的欲念下,他一声惊呼,yinjing颤巍巍地在高挺的腹下勃起了。

    萨菲罗斯从平躺的姿势中艰难地抬头瞪杰内西斯:这也不是故意的吗?被腹部挡住,他只能瞥见肇事者头顶的发旋,紧接着感受到他的亲吻。杰内西斯用唇瓣磨蹭着guitou,伸出舌头舔舐柱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萨菲罗斯又倒回床上,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杰内西斯不常给他koujiao,这是他无声的道歉与补偿。萨菲罗斯也无声地接受了。口腔的温度比手掌高不少,前端被包裹的感觉很好。被重孕束缚,快感冲击时萨菲罗斯也只能轻微扭动。杰内西斯为他的移动摆头,舌头仍灵活地照顾着他的yinjing。

    杰内西斯的口活很好,他对性的一切总是得心应手,好像是性的博士。萨菲罗斯则相对笨拙,除了生理反应天赋异禀,技巧上完全是白痴。杰内西斯第一次给他koujiao就是为他这份笨拙。那次他没收好牙齿磕痛了杰内西斯,听到对方猛地吸气时慌乱地想要退出,后脑却被手掌压住;惊慌失措下牙齿又闭合了一次,这回他是出于说话的目的,咬得很真切。杰内西斯气极了,掰开他的屁股插入那仍然红肿的后xue,将xuerou捅得外翻,混着溢出的腺液晶莹得像熟到烂的果子。在萨菲罗斯快高潮时又抽出,几乎是啃咬他的yinjing,粗鲁到可以留下牙印。萨菲罗斯被咬得求饶,眼泪不受控地滴滴答答,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兴奋——杰内西斯的口腔好温暖好柔软,即使牙齿似乎凶厉地在责罚,舌头仍然guntang地包裹着他。这种体验和以往不同,和实验室冰冷的取精器,宝条粗糙褶皱的手心都不同。杰内西斯将他整个吞下又吐出时,用舌尖抠挖铃口时,牙尖刮蹭柱身时,口腔都好温暖,脸颊的黏膜,舌面,上颚,外翻的唇瓣,组成的腔室就像zigong,厚厚的宫壁挤压着他脆弱的皮肤神经,有意无意地体贴好像母亲的怀抱。他泪眼朦胧,腿间的红色点燃了宝条的幻影,焰色褪去,只留下一个完整的杰内西斯。萨菲罗斯变回收到母亲照片的孩子,哽咽着射精了。身体还在哭泣中起伏,呼吸被鼻音阻塞着。

    杰内西斯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艰难地咽下意料之外的jingye,从腿间抬起头时居然有些模棱地诚恳:你喜欢被人粗暴对待吗?萨菲罗斯还在抽噎却挣扎地想解释,你的口腔好暖和,含着我时好温柔好想哭。但杰内西斯又说,真下贱。萨菲罗斯哦地一下反应过来,是床话啊。

    阵痛突然将萨菲罗斯的怀旧打断。他沉重地呼吸,手徒劳地托住腹底,希望能安抚腹中的孩子,却又感到手下一阵收紧。漫长而猛烈的宫缩折磨着他,眉心深深地蹙起,唇抿得发白。

    杰内西斯缓缓地将他痛得半软的yinjing吐了出来,不敢多碰躁动的腹部,轻轻把头贴在隆起之上。他的头发很柔软,此时乖巧得毛绒绒的。萨菲罗斯攥紧他的手,两个人就这样依偎了一会儿,等待疼痛褪去。

    萨菲罗斯昏昏沉沉的,意识在间歇的宫缩与回忆中跳跃。有时他清晰地意识到阵痛与分娩都是他的梦;有时他又闪过这个梦之前的不存在的记忆,好像陷入更深的梦境。有时他则想起十年前他的杰内西斯,是梦里的自己在想还是真正的自己在想,他们有同一段记忆吗?萨菲罗斯还没琢磨明白,又一阵尖锐的疼痛,这次格外的真切。他如同在水底潜了太久,猛地吸了一口清晰的空气,回到了最开始的梦中。身下那个硅胶塞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像嵌在xue道内的一块软骨,已不能完全拢住他流的水。杰内西斯正揪着那根线缓慢地将其取出,没有受到多少阻力,含在yindao内温热的羊水便倾泻而出。

    这次不用提醒他也知道可以了,产道内的疼痛将他一寸寸拓开。萨菲罗斯挣扎地坐起来,半跪在床上,借着重力向下用力。排泄般地发力使羞耻感席卷而来,他低下头,只是盯着自己因孕期肿胀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孩子正抵着开全的宫口,艰难地向外挤。胎头缓慢地下移是完全的折磨,狭窄的宫颈被过分伸展,连带着骨盆一并拓宽,带来近乎撕裂的疼痛。然而他只稍稍换气,孩子就因为歇力而停止下移,在最宽处卡住,不上不下的憋涨感哽得他泄气。

    杰内西斯将手探进xue口。突然的刺激让萨菲罗斯一阵腿软下塌,就着滑腻的xue道差点吃掉他半只手,又被另一只手拍拍屁股,强撑了起来。杰内西斯修长的手指在yindao内如鱼得水,伸到他异常收紧的软rou下,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产道。

    在外力介入下,他的孩子总算磨过宫颈,进入yindao内。在胎头即将触到杰内西斯的指尖时他收回了手,未曾想xue道也因为扩张的外力的消失而收缩,带着胎儿也回退,又抵回宫颈。萨菲罗斯呜咽出声。

    萨菲罗斯,神罗的海报将军与最成功的实验体,从出生开始就不间断地接受各类实验与测试,在战场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却少有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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