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多情【1vN】_31 足【预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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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足【预警】 (第1/2页)

    蒲白醒来时,康砚正背对着他,坐在一道苍白的晨光里。

    昨晚的一切都太过混乱,蒲白现在才看清房间的陈设。所有家具,床头柜、窗棂,都用红褐的雕花木做成,窗帘花纹古朴,康砚坐在窗前,像是旧时富贵人家无忧无虑的少爷。若不是他的脊背有些微弯的话。

    蒲白稍稍一动,便觉头痛欲裂,身体也如散架了一般,私处更是酸痛难忍,而他一出声,康砚就猛地看了过来。

    “这么快就醒了?”

    他走过来,想用手贴蒲白的额,然而那只手被躲开了。

    一看到那张脸,蒲白就忍不住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发着高热,每一寸骨rou都叫嚣着难受,可他却不想向这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呼救,只想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

    他嗓子几乎哑得发不出声:“不要,碰我。”

    康砚危险地眯了眯眼,然而昨夜的泄愤已经结束,一夜未眠的他冷静了许多,只淡淡开口:“不让碰也晚了,你凌晨开始发烧,我刚给你清理过,后面肿了,没有再出血。”

    蒲白裹在被子里,和枕头一起缩在床头角落,明明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却还是固执又警惕地盯着康砚。

    他太害怕他了,怕到不敢在他面前合眼。

    康砚就不再盯着他,提起暖水瓶,将半杯冷水续满,也不说话,就放在手边,闭目养神,等人自己来喝。

    蒲白的眼睫颤了颤,直勾勾地望着玻璃杯——他太渴了,本就细窄的嗓子里像有刀片在划,可他又不想靠近康砚。

    僵持半晌,康砚没有睁眼的意思。而蒲白想到了柳钰,虽然柳钰当初比这严重得多,是喉咙出了血,可蒲白还是打了个寒战,后怕地咽了咽口水。

    他用极小的动作向床的另一端爬去,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在距离玻璃杯还有一米时,他就停下了,伸长手去够——

    “啊!”

    玻璃杯没够到,反而是康砚捉住了他的手,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拉过去,禁锢在了怀里。

    蒲白想挣扎,可刚扑腾一下,私处的疼痛就变本加厉地袭来,叫他整个下身都麻了。

    “安分点。”康砚垂眼看他,像看一只乱跳的兔子:“还有力气的话,我们就把剩下十次补上。”

    蒲白就彻底噤声了,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被喂了一杯温水。

    “等你烧退了,就跟我回滦水。”

    康砚的声音也是哑的,像是抽烟之人连抽了一夜似得:“回去以后,先关几天禁闭反省,禁闭结束后也别再妄想一个人出去,我在哪,你就在哪。”

    蒲白沉默半晌,轻声道:“蒋泰宁一定会知道。”

    他咳嗽了几声,在康砚质问前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我和他之间有合同,如果不按时见他,他一定会找上门。”

    “蒲白,你才认识几个字,就敢和蒋泰宁这种人签合同?”

    康砚怒极反笑,接着更收紧了手臂,低声道:“那就等他找上来吧,怎么,你觉得我会再把你送到他手里吗?”

    交出蒲白再轻易不过,可对付泰宁实业的蒋总却难如登天,蒲白不信康砚摸爬滚打多年,会连这道理都不懂。

    可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康砚对戏班大小事务都老成稳重,唯独对他蒲白,总是冲动五分,幼稚五分,加起来是十分的偏执,谁也劝不动。

    蒲白就索性不劝了,也没有思考的余力,被放在床上后就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中觉得康砚在吻他,却从对方的唇舌中尝到一股极苦的味道,咽下去才知道是药。

    初夜做的太激烈,即使事后照顾得当,蒲白也是在一天后才勉强能下床的,回滦水的车上也只能站着。

    回戏班时,众人正巧由岑何得带班去县里演出,因此蒲白一个人都没见到,就被关进了屋里。康砚的禁足极其严格,只许他在二人的隔板间里活动,谁都不许探望,连大小便都要用夜壶。

    其他人大概都不知道他受罚的原因。蒲白不止一次听到门外有岑何得或卜烦与康砚争吵的声音,可最后他们都没能进来。

    一连两日,他都只见过康砚一个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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