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第2/2页)

住了，提着袋子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飞快地从她脸上扫过，落到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过分宽大的T恤上，耳根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凌春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握着杯子的指尖有些发麻。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事先想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沉默弥漫，带着宿醉和昨夜疯狂的余温。

    早川凛先动了。

    他移开视线，慌乱换鞋，声音低哑。

    “……醒了？头还疼吗？”

    他放轻动作把纸袋放桌上。

    “蜂蜜水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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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喝了。谢谢。”

    凌春声音g涩。

    又是一阵沉默。

    早川凛拿出醒酒药、粥、饭团，还有一盒她提到过喜欢的草莓牛N。

    他始终没直视她，侧脸紧绷。

    “宿醉吃清淡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身T，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最后那句话，问得极其艰难，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和关切。

    凌春看着草莓牛N，又看看他紧绷的侧脸和泛红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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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之前那些纠结的羞耻和尴尬，像被戳破的气球，泄掉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这男人夺走了她的初夜，某种意义上算是趁人之危。

    可他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高中生，笨拙地买来早餐和药，连她喜欢的饮料都记得。

    他的道歉写在纸上，他的不安写在脸上。

    他甚至不敢看她。

    她想起昨晚他guntang的眼泪滴在她脸上，咸涩的触感。

    “早川老师。”

    凌春开口，声音平静了些。

    早川凛身T微颤，终于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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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澈的眼睛里盛满紧张、愧疚，还有更深沉的东西。

    “昨晚，”

    凌春直视他，尽量语气客观，尽管心跳如鼓。

    “我喝太多了。给你添麻烦……对不起。”

    她把「对不起」还了回去。

    早川凛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先道歉。

    “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明明应该……”

    他语无l次，手攥紧K子。

    “我应该更清醒，应该阻止……”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凌春心里最后那点别扭奇异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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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打断他。

    “追究谁对谁错，没意义。”

    她走到桌边，拿起草莓牛NcHa上x1管喝了一口。

    “我现在关心的是，”

    她转向早川凛，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上。

    “早川老师，你打算怎么办？”

    早川凛猛地抬头，对上她视线。

    那双总是温和有礼的眼睛里，翻涌着痛苦、挣扎、渴望，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松开手，站直身T，像面对重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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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对着凌春，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

    “凌春桑。”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变得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沉重的认真。

    “昨晚发生的事，所有的责任都在我。是我没有控制好局面，是我……越界了。”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再躲闪。

    “如果你因此感到困扰、厌恶，或者任何不好的情绪，我完全理解，也会接受你的一切决定。”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耳根更红了，但眼神没有丝毫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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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以「早川凛」的身份，正式地、认真地……追求你。”

    “不是作为邻居，不是语言交换老师。”

    “是作为一个男人，对待他喜欢的nV人那样。”

    晨光满室，尘埃轻舞。

    凌春握着草莓牛N，看着眼前深深鞠躬后抛出直球的男人。

    心跳很快。

    不再只是羞耻尴尬。

    某种新的、带着刺痛和好奇的悸动，在x腔破土而出。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昨晚开始就回不去了。

    对Rin的执念，那构筑了她两年少nV心事的完美幻象，在现实灼热的T温和眼前这个男人认真的目光中，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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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缝隙之外，是一个更复杂、更笨拙，却也无b真实的、名为早川凛的世界。

    她站在这个世界的入口，手里还握着虚拟的碎片。

    而他，已经向她伸出了手。

    “……先把早餐吃了吧。”

    良久，凌春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有些飘但平和。

    “粥要凉了。”

    早川凛怔了怔，随即，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倏然亮起微弱却清晰的光。

    他用力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