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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少。

    分化率越高，越是不受控制。

    遇到摩擦和争执，就很难顾全大局，哪怕有100个顶级alpha参与培训，到最后能够合格的，依旧屈指可数。

    愿意参与指挥官训练的alpha也少，当初月照和追日功勋卓越，却依旧没有为家族带来什么荣誉，甚至被视为不祥，更让如今的飞行专业优秀人才流失迅速。

    最高指挥官的荣誉颁发，无异于是深水炸，弹，让寂静了很久的飞行专业迅速活跃起来，包括艾叶青。

    如果他能和江末在一起，成为同一架战舰上的正副指挥官，两个人合作无异于如虎添翼。

    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如果我们有机会一起登上战舰，我将会誓死捍卫你omega的权利，只要你不愿意公布身份，我都会帮你隐瞒，你想公布，我也会极力配合你。

    艾叶青提出的条件，确实是江末当初很希望遇到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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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江末摇摇头，我不会拿感情做交易，战舰的指挥官本来就不会只有一个，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搭档与合作伙伴。

    艾叶青苦笑，你简直就是太狡猾了，分明就是拒绝我。

    我哪里拒绝你了？是你自己说

    你小子还是聪明，我不就是怕你会拒绝我，所以问你做合作伙伴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做情人，你就算不选飞行专业，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你就非得让我说这么明白，让你明明白白的拒绝我老子好歹也是圣泽迈分化率最高的alpha。艾叶青先要了一壶酒来。

    江末只道：你肯定能找到适合你的人。

    可我觉得你就很合适。

    顾衍都不知道今天会来圣泽迈这边，只以为全班出来，是因为要去哪个医院实习参观，没想到直接来餐厅吃饭了。

    老师还为他们当天晚上在圣泽迈附近定了房间，所有人，都会等他明天参与完表彰大会再一起回去。

    柯明知是护理专业的，被老师以是顾衍明天的颁奖搭档为由，安排在一起。

    如果不是知道柯明知和老师没有什么关系，顾衍甚至觉得老师正在撮合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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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周围的人甚至都开始说一些流言蜚语，总说他们两个人很配什么的。

    顾衍偶尔也会听到，但是并不在乎，他沉醉在手术刀带来的冰冷触感里，他为血液的腥气着迷，他如饥似渴的学习更多知识和技巧。

    当他察觉到这种流言已经满天飞时，已经晚了。

    清者自清，顾衍总是这样想。

    也许他自己从头到尾对此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直到他看到江末和艾叶青两个人在角落的落窗位置，还坐了情侣专属座位吃饭的时候，顾衍才明白，如果江末误会他和柯明知，心里会和他一样难过。

    老师，你们先吃饭吧，我看到了朋友，过去一会儿。顾衍说。

    老师看到柯明知期待的神情，于是便喊住顾衍，那待柯明知一起过去吧，反正一会儿吃完饭也是自由活动，你们好商量一下明天的措辞。

    顾衍坚持道：带他做什么，我去见我朋友。

    柯明知站起来，很为难道：顾衍，明天是我们两个人作为代表去开会，我们是搭档，你走了我一个人，我也不认识你的同学。

    这和我什么关系，我并不需要搭档。顾衍说完就离开了座位，留下柯明知一个人在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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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末不是来和艾叶青扯皮的，对方非得说他俩合适，江末就说不合适，像是小学生互扯头花似的。

    江末：你赶紧点菜吧，喜欢什么都随便点，今天这顿我请你，算是你把名额留给我的报答。

    在这吃一顿饭，可是贵的很，我会不会把你今年的生活费都花掉了？艾叶青故意问。

    没有关系，这顿饭我替江末请了。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一巴掌拍在艾叶青的肩膀上，随后像是老朋友似的和他打招呼说，没想到你也过来吃饭。

    艾叶青往那边看了看柯明知，又看看顾衍，你倒是挺忙，陪完那个陪这个的，你家里人应该很满意柯明知吧，顾衍，做人要知足。

    顾衍：我本来就是想来找江末的，没想到你给我把人带过来了，我和柯明知清清白白，你喜欢的话，你就去追。

    顾衍和江末坐在一边，艾叶青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是吗，可我听人说，你和柯明知在一起了，现在搭档的不错？

    江末:\\

    顾衍：你也喜欢道听途说，想知道我和在谁在一起，直接问江末不就得了。